褚家和瞿家可是世仇,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服的。
褚邵文咬着烟笑,“他不同意也没用,这件事闹大了,褚家传丑闻不说,他连我这个儿子可能都要失去。”
他弹了弹烟灰,“我家老爷子聪明着呢。”
瞿柏南沉默了半秒,“粟粟之前找我,说温稚不想你去温家提亲。”
褚邵文目光一顿,“我知道啊。”
“可我不去不行啊。”
褚邵文看着指尖燃尽的香烟,叹了口气,“好不容易遇到个这么喜欢的硬茬,要是不结婚,我心痒痒,会死的。”
他转头看瞿柏南,“我没你理智,爱情这杯酒,我高低得喝醉一回。”
安静的走廊,褚邵文的声音沉静不已。
他拍了拍瞿柏南的肩,“不过你的提议,我会考虑的。”
顿了顿,“回去继续打牌?”
瞿柏南垂下眼睑,“你跟他们打吧,我还有事。”
“行吧,”褚邵文点点头,“有什么情况,或者需要帮忙的,随时喊我,不要总藏着掖着,跟个闷葫芦似的。”
瞿柏南这种人,小时候是从来不会让父母操心的好学生,俗称别人家孩子。
就算长大,那也是别人眼里同龄人的标杆。
他的成长环境充满了爱,可同样也套着沉甸甸的枷锁。
他这种人,是典型的腿断了也不会吭一声。
也不知道陈粟喜欢上他什么了。
褚邵文回到包厢后,瞿柏南一个人在走廊尽头站了好一会儿,才转身走出夜笙,开车去了浅水湾。
他在别墅门口停了好一会儿车,还是驱车回了瞿家老宅。
因为天色晚的原因,瞿父和瞿母已经睡了。
瞿柏南没有选择回自己房间,而是去了陈粟的房间。
他躺在陈粟的床上,看着周围的一切,那股安静的寂寞从四面八方涌来,他觉得自己的心里好像空了一块。
好想她。
之前无数个夜晚,他们曾经在这张床上拥抱彼此。
陈粟会跟小猫一样,蜷缩在他怀里,偶尔累了还会哼哼唧唧,让他给她揉肩。
他曾以为,日子会一直这样下去。
可如今,这些都不复存在了。
他从小就养在身边的小猫,现在已经长大了,不会再跟之前一样,安安分分的陪在他身边了。
瞿柏南思索了好一会儿,到底还是没能架得住欲望的驱动。
瞿母晚上去完洗手间,想下楼接杯水。
刚推开门,就看到陈粟的房间灯亮着。
她迟疑了两秒,走过去,正准备敲门,却听到了屋内粗哑的闷哼声。
是瞿柏南的声音。
瞿母脸色顿时气的铁青,敲门的动作硬生生顿住。
卧室里,瞿父睡的迷迷糊糊,刚翻了个身,就听到瞿母走进门的声音。
他回头,看到瞿母脸色十分难看,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