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拎着包往回走。
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赵越深的轻笑声,“因为我看到了你眼里的野心。”
陈粟脚步一顿,回头。
赵越深挑眉,“我在其他女人眼里,从未看到过。”
陈粟攥着包的手紧了紧,微笑,“赵先生喜欢女人的方式,还真是别出心裁,可惜,我只是一个喜欢画画的艺术生,别说野心了,胆子都小得很,你看走眼了。”
没等赵越深回答,陈粟就离开了大院,朝着宴会厅里面走。
傅老爷子这次的寿宴举办的不是很大,是一个比较私人的小型宴会,可即便是这样,宴会来的人大大小小也有二三十个。
陈粟走进宴会厅的时候,朝着门外看了一眼,发现瞿柏南并不在门外。
他进来了?
就在陈粟想自己要不要在宴会厅待着,直接等宴会开始的时候,旁边几个进来的女客人,目光本能落在了陈粟身上。
“那不是陈粟吗?她怎么也来参加傅老爷的寿宴了?”
“是啊,她不是跟瞿家早就断亲了吗?”
三个女人穿着礼服,目光全部都落在了陈粟身上。
其中一个女人挑眉,故意捂着嘴巴说的很大声,“你声音小点,小心让她听见。”
“听见怎么了?”另一个女人不满,“她自己敢做,还怕我们说吗?”
“就是,整个上流社会谁不知道她陈粟是瞿家的养女,瞿家尽心尽力养她这么多年,她倒好,有了未婚夫就开始卸磨杀驴搞断亲,养条狗还知道摇尾巴呢。”
“可不是,只是可惜了瞿家,养了这么多年,就养了条忘恩负义的狗。”
三个人的声音不大不小,足以让宴会现有的其余人听到。
一瞬间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陈粟身上。
陈粟攥着包的手微微收紧,她只是想安安静静参加个宴会,没想到这么难。
看来,她不还击是不行了。
她转身走到三个名媛千金面前,面带微笑,“三位姐姐,我和你们无冤无仇,你们为什么要造谣我啊?”
陈粟今天的穿搭,外加长相,站在哪里就是白月光本白。
只要是个男人,见她的表情就替她委屈。
三个女人中的一个,见陈粟本来就生得漂亮,如今这么一装乖,自己反倒是像个罪人似的,顿时气不打一出来。
她不满,“谁造谣了,你从瞿家搬出去是事实,不要总是用这么一副无辜的样子看着我们,你自己丧良心还不让我们说吗?”
陈粟完全可以现在直接给一巴掌,可今天是傅老爷子的宴会。
闹大了,老爷子的寿宴闹笑话不说,瞿家的面子也得被她丢完。
陈粟眼眶泛红,很快低下了脑袋。
“我是从瞿家搬出来没错,可那是因为我毕业了,有了新的工作,工作的地方离家里太远,所以才租房的,”陈粟一脸无辜,“我没想到会被大家这么谣传,既然姐姐说是我丧良心,那我就丧良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