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松语气道,“师父,如果我是您,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也会这么做。”
“因为没有什么,比家人更重要。”
齐老先生明显有些愣住,“你不怪我?”
陈粟点头,“师父,我知道你顾虑什么,姜文森虽然找人看着师母和师兄,但是摆脱他们并不难,而且机票姜文森管不了,肯定还是能买到的,那么这一切推算下来,唯一能卡住师母他们出国的,只有一个关卡。”
那就是签证。
齐老先生叹了口气,“也不知道姜文森用了什么办法,我们一家人的签证怎么都下不来,如今走也走不了,我除了忍气吞声,实在是没别的办法了。”
“不一定,”陈粟微笑,“这件事我可以解决。”
齐老先生迟疑,“我知道你公司开的很大,但是这件事不好解决的,我跑了好几次大使馆了。”
“放心吧,”陈粟认真道,“师父,这件事您放心交给我。”
“半个月内,我一定帮您把这件事解决掉。”
不管是为了跟姜文森和姜明珠做对,还是为了他们的师徒情分,她都必须帮。
陈粟答应齐老先生后,回去的路上给温稚打了电话,让帮忙解决一下签证的事。
等消息的途中,瞿柏南打电话进来。
她没接。
半个小时后,出租车抵达半山别墅,陈粟刚下车,就看到了熟悉的迈巴赫。
瞿柏南穿着黑色的大衣和长裤,高大的身形在路灯下隐隐绰绰。
陈粟心头微微一跳,走过去。
“在等我?”
留宿
陈粟比瞿柏南矮了一个半头,只能抬起头看他。
瞿柏南看着陈粟白净的脸蛋,嗯了一声,“方便进去说吗?”
陈粟怔了下,刚打算拒绝,瞿柏南这时闷闷咳嗽了两声。
她这才发现,他的脸色有些白。
她蹙眉,“你感冒了?”
瞿柏南低低的应了一声,“这两天变天,着凉了。”
陈粟,“……”
她有理由怀疑,瞿柏南就是故意装感冒,让她心软。
事实是,她真的心软了。
因为港城下雪了。
陈粟带着瞿柏南进门后,把钥匙放在门口的手边柜上。
期间瞿柏南咳嗽了好几声。
陈粟忍不住回头,“你要量下体温吗?我家里有温度计。”
瞿柏南眼眸暗了暗,“也好。”
“我去找。”
陈粟走到旁边的储物柜,把里面的药箱拿出来,在里面翻腾了好一会儿,才找到了体温枪。
“找到了。”她转身把温度计递给瞿柏南,结果瞿柏南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了陈粟身后。
陈粟猝不及防鼻尖撞到他的胸膛,整个人往后倒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