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拒绝跟他沟通。
温稚隔着电话,恨不得把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全都说明白,却又怕陈粟小心翼翼维护的东西,因为她的话顷刻崩塌。
她直接道,“你要真想知道,就问问你身边的人吧!”
说完,温稚直接把电话挂了。
与此同时,陈粟从楼上下来,看到迎着冷风站在阳台的瞿柏南,手里拿着她的手机。
稀薄的烟雾在他周身散开,背后是被白雪覆盖的后院雪景。
她走过去,“你接我电话了。”
瞿柏南嗯了一声,掐灭烟走进客厅,把阳台的门关上。
他把手机递给她,“本来说跟你送上去的,结果温稚突然打了电话过来,我顺手接了。”
陈粟接过,“她说什么了?”
“没什么,”瞿柏南低眸看她,“只说你要帮齐家人办签证。”
“我可以办。”
瞿柏南说的痛快,陈粟眼眸有明显的愣怔,她不自觉抓紧了手机,“不用了,我可以自己解决。”
“怎么解决?”他低眸看她,“粟粟,签证的事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动手脚的,与其你东奔西跑,最后可能无功而返,不如我帮你。”
“毕竟,我们现在还是夫妻。”
陈粟沉默片刻后,缓缓吐出一口气,“我没什么能还你。”
瞿柏南勾唇,“不需要还。”
他掏出手机,找到李烨的电话打过去。
那边很快就接了,“瞿总。”
瞿柏南嗯了一声,“齐老先生的家属最近要出国,签证一直办不下来,你帮我联系一下周先生,我要跟他吃顿饭。”
李烨忙应声,“好的,我这就联系周先生的助理。”
挂断电话,瞿柏南看向陈粟,“不出意外的话,三天内,签证可以下来。”
陈粟不自然转头看别处,她走到阳台的玻璃门前,看着窗外的大雪。
“瞿柏南。”
她闭了闭眼,好半晌才叹了口气,“其实,你不用对我这么好的。”
从当初她选择跟赵越深在一起的时候,她就已经做出选择了。
瞿柏南看着她的背影,只觉身形寥落。
他滚了滚喉结,走到她身后,“刚才温稚电话里跟我说,你心里还有我。”
陈粟目光一滞,隔着玻璃门,对上了身后瞿柏南的视线。
她手在身侧收紧,随后回头,“她是这么跟你说的?”
瞿柏南嗯了一声,“我也是这么觉得的。”
他一步一步,走到陈粟面前,“粟粟,当年你跟赵越深在一起,是不是不是你自愿的?”
顿了顿,“是我妈逼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