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掐灭烟,驱车回到半山别墅。
刚下车,她就闻到了空气中飘散的酒精味,她抬头看去,瞿柏南穿着黑色的衬衫和长裤,靠在旁边的路灯下抽烟。
烟雾朦胧了他的身形,天空也飘起了雪。
陈粟心头一紧,纠结后,还是决定当做没看到。
她点开自动泊车后,走进别墅。
瞿柏南不知道什么时候掐灭烟追了上来,从后面直接抱住了她。
“你总算回来了。”
他的下巴搭在她的一侧肩膀,“好冷。”
寒风呼啸的天气,瞿柏南就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黑色衬衫,陈粟甚至可以感受到他身上冷湛湛的寒气。
她蹙眉,“冷就回去,在这里等做什么?”
她推开他的手。
瞿柏南身形略微踉跄了下,蹙眉,“我今天找许惠,是为了白管家的事。”
陈粟面色平静,仿佛对这件事并不关心,“你找她做什么,都是你的事,不用特地跟我解释。”
“我要回去了。”
她走进别墅后,打开门。
瞿柏南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,进去的时候,直接堵住了她即将关上的门缝。
两人僵持了半分钟后,陈粟妥协了。
她把门打开,转身坐进沙发。
瞿柏南站在门口,迟迟不肯进来。
她想到上次瞿柏南感冒的事,还是闭眼道,“你先进来吧,我刚好趁着这次,跟你把话说清楚。”
瞿柏南走进门,扯了扯紧绷的领口,在她身边坐下。
他蹙眉,“头疼。”
他手搭在额头上,表情难受。
陈粟努力忽略掉他的不适,直接道,“头疼就去找医生,我又不会治病。”
瞿柏南抵在额头上的手拿开,突然坐起身靠近陈粟。
秘密
“生气了?”
他耐着性子再次解释,“我真的只是问了问许惠关于白管家的事,刚才在包厢里,她没碰到我。”
陈粟沉默两秒后,转头看瞿柏南,“你已经说过了。”
瞿柏南嗯了一声,“想再说一遍。”
陈粟哦了一声,起身,“那你自己重复吧,我上去睡觉了。”
她转身往外走。
瞿柏南抓住她的手腕,顺势把人拽了回去。
陈粟猝不及防跌坐在瞿柏南腿上,她下意识挣扎,瞿柏南哑声不厌其烦的重复,“粟粟,我真的跟许惠什么都没有。”
陈粟深吸了一口气,“我不蠢。”
“许惠不是你喜欢的款,而且就算你们在一起吃饭,也只有可能是她用你想要的东西,故意约你见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