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粟看着足足有一人高的汗血宝马,心里有些发怵。
她的确是会骑马,但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。
那时候,她还是瞿家二小姐。
“她已经很久没骑马了,”瞿柏南见状,阴沉着脸开口,“换个人吧。”
“不用,我可以。”
陈粟见瞿柏南极力保护自己,突然改了主意。
她认真道,“不过,马我能自己选吗?”
李总想也不想就答应了,“当然。”
十分钟后,陈粟换好骑马的衣服,跟一群人抵达马厩。
在众人的视线下,她最后选了一匹红鬃烈马。
瞿柏南看着那匹马明显不驯的眼睛,很明显性格并不温顺。
他蹙眉询问旁边的工作人员,“能换匹马吗?”
“不用换,”陈粟抬起下巴,志在必得,“我就喜欢这个。”
她牵起缰绳,离开马厩。
褚绍文见陈粟牵马的动作,主动走到瞿柏南身边。
“你不看着点儿?”
瞿柏南盯着陈粟牵着的马,越发看着陈粟牵着的红鬃烈马有点眼熟。
他明显冷了脸,“这匹马之前……是不是在赛马场出现过?”
危险
“你眼光挺毒啊。”
褚绍文单手插兜,“它叫傲风,上月刚退役的,之前只要它在马场,从来没有别的马能比得过,而且……”
瞿柏南蹙眉,“而且什么?”
“而且这匹马退役的原因,不是因为身体和年龄,而是因为……”
褚绍文意有所指,“脾气大。”
瞿柏南有种不好的预感,“脾气大?能有多大?”
“这么跟你说吧,”褚绍文道,“这匹马呢,有时候跑得好好的,会突然停下来,也有时候会在其他马都跑了一半的时候,突然发癫,直接从出口冲到终点,根本无法预判。”
赛马本来就是一种娱乐活动。
这种游戏存在的意义,就是为了让消费者快乐的。
当马本身的性格,超过了活动本身,自然就只能落一个退役的下场。
褚绍文的话刚说完,陈粟就已经踩着马鞍上了马。
下一秒,原本乖顺的马,突然吼叫了一声,原地跳了起来。
陈粟猝不及防,整个人朝着地上摔去。
瞿柏南下意识跑过去,陈粟却牵着缰绳,稳稳的用双腿夹住了马肚。
马吼叫了一声后,原本飞起的前蹄,顺利落地。
众人拍手叫好。
李老板脸上的表情欣喜不已,连连鼓掌,“陈小姐可以啊!这匹马性子出了名的倔,竟然肯听你的话。”
瞿柏南原本跑上前的动作,明显中途停了下来。
李老板趁机调侃,“瞿老板还真是关心则乱啊,上次我跟你谈生意的时候,几千万的合同的让利,你眼皮都不眨一下,现在美人儿落马,你慌成这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陈小姐给你下了蛊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