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,陈粟开车抵达咖啡厅。
她把车停好,刚从车库出来,朝着咖啡厅走,手机突然震动。
竟然是孙玉梅打过来的。
陈粟接通,“师母。”
“小粟,”自从丈夫过世后,孙玉梅虽然表面上跟陈粟和解,但是平却从来没有打过电话,这次不但打了电话,声音也是说不出的着急,“能跟你见一面吗?幼宁失踪了!我联系了很多人一点办法都没有,我实在是没办法了。”
陈粟已经走到咖啡厅门口,甚至看到了里面卡座里的瞿柏南。
门口的服务生帮她打开门。
陈粟迟疑片刻后,朝着服务员摇头,折返走到一旁。
“师母,您别着急,慢慢说。”
“见面说吧。”
孙玉梅着急道,“你现在在哪儿?我在宁安医院,方便的话我过去找你。”
“不用,我去找您吧,”陈粟道,“我过去也不远。”
“那也行,”孙玉梅着急道,“你一定要快些过来,我就幼宁这么一个女儿,她要是出了什么事,我也不活了!”
“师母,请您相信我,幼宁她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陈粟转头朝着咖啡厅看了一眼,最终还是拿着车钥匙,毅然决然走向了车库。
咖啡厅的大堂经理刚好忙完手头的事,一眼就看到了陈粟离去的车尾灯,外加晃眼的车牌。
他率先反应过来,着急跑到门口,问服务生。
“那辆车什么时候来的?”
后悔
“经理你说的是那辆奥迪吗?就刚才,来了还不到两分钟,”服务生嘀咕,“我门都打开了,结果临时接了一个电话就走了。”
咖啡厅的大堂经理脸色骤变,忙折返回咖啡厅。
瞿柏南没等到陈粟,索性给她打了电话。
那边无人接听。
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正准备走,酒店的大堂经理这时上前。
“瞿总。”
他陪笑道,“您是在等陈小姐对吗?我刚才看到她了。”
瞿柏南蹙眉,“她在哪里?”
“刚才在门口,看样子应该是要进来的,”经理解释,“结果临时接了一通电话,直接开车走了,要不您给她打电话问问?”
瞿柏南拿着手机的手瞬间收紧,脸色阴沉无比。
……
陈粟用了最快的速度抵达医院,直奔孙玉梅所在的病房。
病房内,孙玉梅坐在床头,脸色苍白。
“小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