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答应,或许李幼宁就不会出事。
温温也不会受伤。
大概是长时间精神上的紧绷,陈粟从来没有真正的松懈过,以至于越来越多的事压在她头上,深深的疲惫感涌入四肢百骸。
瞿柏南低眸看着缩成一团的女人,心脏狠狠抽动。
他走过去,朝陈粟伸手。
陈粟懒得搭理,正准备让瞿柏南离开,自己一个人静静,却看到了他手里的烟盒。
她愣了两秒,瞿柏南抽出烟,递给她,“来一根?”
陈粟看着男人指尖的烟,眼睛有些红。
还记得四年前,她第一次跟瞿柏南坦白自己会抽烟的时候。
他一点都不意外。
如今一转眼,这么多年过去了。
陈粟盯着瞿柏南手里的烟看了许久,才撑着发麻的双腿起身,她摇头,“先去医院吧,我得确定幼宁和温温都没事才行。”
她径直从瞿柏南身边走过,打开车门上车。
去医院的路上,陈粟格外沉默。
李幼宁被送到医院后,进行了简单的检查和急救。
陈粟赶过去的时候,人刚从急诊室被推出来。
她询问情况,医生叹了口气,“我们给她做了全身检查,目前除了的确有造血干细胞移植的手术痕迹之外,其余的一切正常,不用太担心。”
陈粟松了口气,看着病床上的李幼宁,紧绷的精神这才松乏开。
走廊尽头,孙玉梅火急火燎从电梯跑出来。
她还穿着病号服,看起来虚弱无比,脸上却满是焦急,“粟粟,怎么样?幼宁没事吧?”
陈粟摇头,“没事,您别担心。”
孙玉梅这才松了口气,直接朝着李幼宁的病房跑去。
瞿柏南从隔壁病房出来,走到了陈粟身边。
“温稚胳膊受伤。”
他解释,“医生已经给她把子弹取出来了,褚绍文在照顾呢。”
陈粟嗯了一声,紧绷的精神这才彻底松开。
她眼前一黑,直接晕了过去。
再醒来,陈粟发现自己躺在浅水湾的卧室床上,窗外正在下着鹅毛大雪,周围的一切都格外安静。
她坐起身,正准备掀开被子,瞿柏南端着早餐走了进来。
见陈粟醒来,他把早餐放在茶几上,“醒了?”
陈粟嗯了一声,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“我怎么在这儿?你带我回来的?”
记忆中,她应该是在医院来着。
瞿柏南走到床边,看着陈粟懵懂的样子,心疼不已。
昨晚陈粟晕倒后,他第一时间带她做了检查。
检查结果,是药物过量。
医生当时表情十分凝重,“瞿先生,我们在瞿太太的血液里发现了药物的成分,这种药物用多了会有副作用,比如记忆缺失,运动障碍这些,目前我们对瞿太太的具体情况不了解,还不能妄下推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