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张卡是保镖在昨天的拍卖会门口发现的,”李烨解释,“我们让人查了一下,发现是温小姐的。”
陈粟盯着卡仔仔细细看过后,才发现这张卡是昨天温稚给保镖的卡。
她嗯了一声,接过卡。
……
当天下午,陈粟在医院见到了醒来的李幼宁。
李幼宁一脸感激,“陈姐姐,还好有你,不然我真的就要被他们拍卖了!”
孙玉梅诧异,“拍卖?什么拍卖?”
“妈……”李幼宁怕孙玉梅担心,所以就没说拍卖会的事,如今见孙玉梅又开始担心,直接道,“没什么,时间不早了,我先扶您回去休息吧,顺道我也有几句话想跟陈姐姐说。”
她主动下床,把孙玉梅搀扶回了自己房间休息。
再回来,陈粟正在看她的病历单。
李幼宁走过去,解释,“医生说我没什么大碍,休息几天就好了。”
陈粟嗯了一声,朝着门外看了一眼。
门外站着两个保镖。
陈粟解释,“门口拿两个保镖是暂时保护你安全的,这段时间你安心养身体,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喊我就行。”
李幼宁点头,“谢谢陈姐姐。”
“不用,”陈粟拎起自己的包,“你好好休息吧,我走了。”
“等一下!”
眼看陈粟就要走到门口,李幼宁忙喊住了她。
她挪着自己虚弱的身体,走到了陈粟面前,“我被送到地下拍卖会的时候,打晕我的人不是姜明珠的人。”
陈粟错愕不已,收回视线,“那是谁?”
李幼宁摇头,“我不知道,但是我知道那个人手腕内侧有一个太阳纹身。”
“太阳纹身?”
李幼宁嗯了一声,从旁边自己的包里,拿出来了一张卡,递给陈粟。
陈粟蹙眉,“你给我卡做什么?”
李幼宁抿唇,“我现在手里没那么多钱,这张卡里有五百万,你先拿着,等后面我攒够钱了,你为了救我的钱,我一定会帮你还上的。”
李幼宁虽然跟陈粟相处的不多,但也知道陈粟是个十分要强的人。
而且,她也知道陈粟要和瞿柏南离婚了。
陈粟看着那张卡,满脑子都是李教授的葬礼现场。
“不用。”
她垂眸,“只要你和师母没事就行,走了。”
陈粟拎着包,离开医院。
港城今年的冬天特别冷,陈粟离开医院后,给温稚打了电话。
温稚此时正窝在沙发,看着褚绍文在厨房忙活。
“粟粟。”
陈粟嗯了一声,“你胳膊怎么样了?我刚好从医院出来,过去找你。”
“行啊,”温稚大大咧咧躺进沙发,“不过褚绍文现在在我这里,你要是不介意的话直接过来就行。”
陈粟走到医院门口,脚步明显顿住,“你们……在一起了?”
温稚沉默了足足半分钟,才坐起身,“我知道这件事说出来你可能很惊讶,但是你先别惊讶……我跟褚绍文……要结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