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不容易才跟瞿柏南和好,老天爷怎么可以这么残忍。
陈粟猛的咳嗽了两声,强忍着被呛出来的眼泪,在屋内巡视了一圈后,目光落在了屋内左侧房的浴室。
她咬了咬牙,直接冲了过去。
浴室内,陈粟环顾四周,一眼就看到了东边的窗户。
虽然很高,很小,但是足够她一人出去。
她搬来了旁边的凳子,成功从窗户翻了出去,怎奈落地太高,又没有支撑,陈粟整个人几乎是狠狠摔在地上。
她没感觉到疼,第一时间爬起来往前走。
突然,她看到了自己裙子上的血。
旁边无数个从房间跑出来的男男女女,在看到陈粟的瞬间,纷纷不由自主停下了脚步。
陈粟站定在原地,看着周围的人对自己指指点点。
她头痛不已。
瞿柏南这时从拐角跑了过来,看到陈粟的瞬间,他喉咙一紧。
流产
“粟粟!”
瞿柏南想也不想,就朝着陈粟跑去。
陈粟看到瞿柏南的瞬间,仿佛失去全身力气,整个人直接软软的倒了下去。
瞿柏南一个滑跪,直接把倒地的陈粟护抱进自己怀里。
“粟粟!”他阴沉着脸,把陈粟抱起。
陈粟仿佛失去全身力气,靠在瞿柏南怀中呢喃,“师父和师母还在画展上……还有那些画……”
说完,陈粟直接昏了过去。
再醒来,她已经躺在医院,瞿柏南坐在床边。
“醒了?”
陈粟撑坐起身,下意识扶脑袋,记忆回笼,她错愕不已,“那些画……画展上那些画怎么样了?还有师父和师母呢?”
“他们没事,”瞿柏南道,“不过那些画,一大半都被烧掉了。”
陈粟心头猛的一紧,掀开被子下床。
瞿柏南蹙眉,“你去哪儿?”
陈粟咬牙,声音冷沉无比,“姜明珠现在在什么地方?”
瞿柏南抓住她的手,“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,医生说你因为上次穿刺,外加一直在吃精神类疾病药物的原因,所以导致身体感官失衡,受伤了也感觉不到疼痛。”
陈粟脚步蓦的顿住,看向瞿柏南。
瞿柏南主动把陈粟摁在床上,“你放心,我已经让人去抓李烨了,这件事,我一定会给你个交代。”
陈粟手在身侧攥拳,一时间心乱如麻。
那些画是她多年来的心血,其中好几幅画,都是李教授亲自教导的。
她平常都舍不得拿出来。
傍晚时分,姜明珠被李烨和保镖带进了病房。
窗外的斜阳落在陈粟身上,陈粟却感觉不到一丁点温度,只觉得遍体生寒。
“你们放开我!”
姜明珠推搡开李烨和保镖,转头看陈粟。
陈粟深吸了一口气,看瞿柏南,“你先出去,我有话想跟她单独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