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阳光正好,暖意融融的落在两个人身上。
她下意识站定,抬手挡了挡刺眼的阳光。
就在这时,一个少年骑车刚好路过,朝着陈粟喊了一声,“姐姐!让让!我刚学会骑车!还不会刹车!”
陈粟没反应过来,转头看去。
眼看自行车就撞到自己身上,一只手突然扶住了她的腰。
瞿柏南一个旋转,把陈粟扶抱进了怀里。
四目相对,陈粟愣住。
瞿柏南关心,“你没事吧?”
陈粟忙回神推开瞿柏南,不自然的拨弄了下头发,“没事。”
“哎呦!”
旁边骑车的少年连人带着掉进了路边草丛里,一个穿着学生服的女孩追上来,手里还抱着书,在看到少年的瞬间,忍俊不禁笑出声,“你竟然真的不会骑自行车?”
少年从草丛爬起,摘掉自己脑袋上的树叶,轻轻的敲了下女孩的脑袋。
女孩不满,“你干嘛打我?”
少年冷哼,“让你嘲笑我!”
他朝着陈粟和瞿柏南看去,“哥哥姐姐对不起!我不是故意的!”
陈粟摆手,“没事。”
少年笑了下,恶作剧似的捏了下女孩的脸,快速抛开。
女孩羞恼跺脚,“李砚!你给我站住!”
女孩追着男孩,在夕阳下,周围的一切仿佛回到了少年时代。
陈粟有些恍惚,早年她学自行车的时候,也是这样。
瞿柏南手把手的教她。
她摔倒了,他也会紧紧把她抱在怀里,当她的肉垫。
“瞿柏南,”陈粟不自然抿唇,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头犹豫道,“其实还在上周的时候,我都是决定要跟你离婚的。”
甚至于之前她提出不离婚的时候,其实心里也是忐忑的。
她是真的害怕。
可具体害怕什么,她也说不上来。
是怕自己的状态不可控,还是怕瞿夫人卷土重来,或者怕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公开,影响大她的公司……还是怕自己没办法,给瞿柏南一个孩子。
或许都有。
但是更多的,她怕的是瞿柏南会后悔。
怕她毁掉他的幸福人生。
“要不我们还是离……”
陈粟转头朝着瞿柏南看去,却发现原本应该在自己身后方的男人,此时此刻高大的身形倒在了地上。
“瞿柏南!”陈粟慌张不已,蹲下身,“你醒醒!”
……
半个小时后,医院抢救室门口。
陈粟紧张焦急,不安的来回踱步。
医生戴着口罩,推开门走了出来,“谁是病人家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