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你,”瞿老爷抬头,一双眼睛锐利如虎豹,“不管发生什么事,永远都不能和柏南在一起。”
陈粟对上瞿老爷的眼睛,手不自觉收紧。
她微笑,“可以。”
瞿老爷嗯了一声,“该说的话我都说完了,你可以去医院了。”
陈粟没反应过来,“医院?”
“你去兰城的第二天,柏南出了事,现在人还在医院没出来,”瞿老爷看着桌子上被吃干抹净的黑棋,眼里露出些许惊讶,但很快恢复平静,“我想,你应该去看看他。”
住院
瞿老爷到底是心疼自己的儿子。
瞿柏南住院的第二天,就定了机票要去兰城。
瞿老爷知道后,直接半路截胡,并找人在病房严加看守。
如今陈粟回来,与其等瞿柏南不顾自己身体找上门,不如直接把人送去,也能让体现一下他这个做父亲的慷慨。
陈粟第一时间起身,“那我去医院了。”
走到门口的时候,她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瞿叔叔,再见。”
陈粟离开后,瞿正清看着棋桌上绝处逢生的白棋,哑然失笑。
一旁的管家适时开口,“二小姐这是,破了您多年来,没破的棋?”
这局棋,瞿正清曾经也找瞿柏南破过。
只不过瞿柏南兴致缺缺,只说自己要工作,就搪塞了过去。
“呵,”瞿老爷轻笑出声,碾压佛珠的手明显顿住,“看来,她瞒着我的事,可不止装好学生这一件。”
这样的棋法,绝对不是一朝一夕能下得出来的。
他倒是小瞧了她。
他盯着那局棋看了许久,最终只是摇摇头,“可惜了。”
可惜,陈粟是瞿家的养女。
如果她是世家千金,以她的手段和能力,若是能联姻,绝对比沈知微这种妇人之仁的小女人心思好千倍万倍。
甚至哪怕不联姻,要是自己亲生女儿,他都可以好好培养。
当继承人也未尝不可。
但偏偏,她只是一个孤女。
若是他早知道陈粟的脾气秉性,知道她过人的能力,好好栽培十几年,到现在肯定可以为自己所用。
只可惜,她这一藏就藏了十多年,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
……
医院病房,瞿柏南躺在床上,看着坐在沙发里打游戏的褚邵文。
“这里是医院。”
他捏了捏眉心,“我要工作,你不能出去打?”
褚邵文穿着骚包的紫色休闲衬衫,叉着腿大大咧咧坐在旁边的沙发,睨了瞿柏南一眼,“你都住院一周了,我能丢下女朋友来陪你,你就感恩戴德吧,还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