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她。
不择手段的、无所不用的,留下她。
只要能留下她,无论是什么方法都可以。
普天之下莫非王土。
他是大古王朝的王,是天子。
他想要的,没什么是不能得到的。
可一想到那双漂亮的银眸之中会盛满对他的恨意,他的手就失了力气,什么都做不出来。
他做不到的。
让她伤心的事,他做不出来的。
他只能用愤怒掩饰自己的惊慌,呵斥她让她离开。
他不想从她口中听到离开他的话,可就这样放她离开,他也同样做不到啊。
他该怎么做,他该怎么才能
“吼——”
殿外传来低低的虎啸声,打断了虞契思维,他顿时目光一凝。
那只蠢货从那天开始就一直待在她的殿中,基本没有出来过,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难道是
想到某种可能,虞契精神一振迅速往殿外走去,匆匆的脚步带着自己都不曾发觉的期待。
几步走出殿外,他朝着虎啸声的方向看去,期待的眸逐渐黯淡下来。
阿白一只独虎站在院中,看到他出来了又低吼一声。
“闭嘴,蠢货。”
虞契目光沉沉,看着阿白的眼神中带着微不可察的妒意。
他嫉妒一只大猫,因为它可是能整日待在她的身边啊。
阿白是怕虞契的,听到他的声音畏惧的缩了缩脖子。
但想到那个很喜欢的两脚兽吩咐的是,它又迈着纠结的猫步走到了虞契的面前。
“滚开,予一人没心思陪你玩。”
虞契看阿白一眼。转身就要回去。
阿白急了,连忙张嘴咬住虞契的衣角下摆。
虞契顿时眉头紧皱冷声警告。
“松开。”
“吼吼——”
阿白不仅不松开,反而扯着他的衣角往一个方向扯去。
虞契眉心拧的死死的,正想推开这只蠢货,突然意识到它扯着他的方向
是她的宫殿。
虞契心头一跳,再次开口的询问染上了些许的紧张与焦急。
“你要带予一人去哪儿?”
阿白急死了:它又不会说话,这个两脚兽能不能跟它走啊吼!
“是去找她?”
虞契想起阿白从出了柙之后便一直跟阿棠形影不离,何时主动来找过他?
如今如此焦急的让他去阿棠,
莫非是阿棠出事了?!
“撕拉——”
撕裂的声音响起,虞契的身影如一道风一般朝着旁边跑去。
阿白口中叼着孤零零的一面布料,硕大的虎目瞪得圆碌碌的,看起来有些许的滑稽。
虞契快步跑到了棠鲤的宫殿,走到院中步子慢下来,却又有些犹豫。
宫中向来安全,她如今还有些许功夫傍身万一是他想多了呢?
她应该,不想见到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