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自信,还任他们把你扔到大猫面前?”
虽然777屏蔽了痛觉,但棠鲤身上的伤都是真的,刚刚面对老虎的时候精神又高度紧绷,现在眼前隐隐有些发黑。
她强撑着精神回道。
“在大王的宫殿中遵从尊卑是对大王的尊敬,奴一个小小女奴不能反抗高侍人。”
不能,而不是不敢。
虞契咀嚼着她的字句,突然问道。
“那如果予一人现在给你反抗的机会和权力,你当如何?”
“那当然是”
棠鲤舔了舔苍白的唇瓣,对上虞契玩味的眼神,一字一句道。
“报复回去,叫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
居然有人敢在这位面前如此大放厥词,虞契身后一众侍人浑身一抖,无声的跪了一地。
虞契反倒是久久不言,伴随着他的沉默,这一片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稀薄起来。
查了一下,拿奴隶社会夏商周作为参考的话,是有玉饰玛瑙制品的,扳指也是殷商时期就有了。
这个背景可供参考的素材较少,所以咱们半参考半脑补私设,请勿较真哈。
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么?
虞契看着面前大放厥词的女奴,眸中兴味浓郁。
总归不过是个蝼蚁,若真能给他无趣的日子添点看头,何乐不为?
“那如果予一人今日予你权力”
话没说完,虞契脸上罕见的闪过一丝错愕——方才还狂妄的叫嚣着要报复的女奴软绵绵的向他倒来,靠到了他的腿上。
她本来就很瘦,所以哪怕是倒到他腿上,感觉也轻的像是一片衣物。
虞契垂头看着这胆大包天的女奴,沉默了。
“话都说不清楚的东西,还信誓旦旦要报仇呢”
他眸色深沉,看着毫无知觉的女奴,心情有些烦躁。
听到动静的侍人抬头一看,顿时肝胆俱裂。
“大王饶命,”站的最近的王侍人颤着声音道:“奴婢现在就把她拖出去”
他们今天真是要被这女奴害死了!
他说完往前跪了跪,手还没碰到棠鲤,虞契眉头一皱。
“滚开。”
王侍人瞬间定住,跪回原地深深的埋下了头。
虞契目光扫过前面因为女奴的昏迷有些躁动的阿白,音色森冷。
“蠢东西,连你的主人是谁都不清楚是么?”
阿白本就是被他驯(打)服的,对他有来自骨子里的惧怕,在他充满杀意的注视下趴回原地,讨好的轻轻吼一声。
阿白:呜呜呜顺眼的人类你自求多福,这个大魔王打虎实在太疼了!
虞契懒得再看这个蠢货,伸手把靠在腿上的女奴提了起来。
没错,就是提,跟提小鸡仔一样提着后领的位置。
也没注意她因为伤口的撕扯越发惨白的脸,转身带人离开。
身后的侍人面面相觑,根本摸不透这位暴君的心思。
有人小声在虞契面前勉强熟脸的王侍人。
“那高侍人的尸体该”
王侍人看着前面喜怒无常的大王,抬脚跟上的同时咬牙道。
“大王没说那就把他扔出宫喂猛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