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,太后之事已妥帖处置,往后再无隐患。”顾承泽轻步走到她面前,声音放得极柔,褪去了朝堂上的沉稳锐利,只剩化不开的温柔与牵挂,眼底的关切毫不掩饰,绝非公事公办的周全,“府中已然安稳,你连日受扰,定是累了,快些歇息,莫要再费心多虑。”他的目光细细描摹着她的眉眼,下意识地抬起手,想拂去她眼底可能藏着的倦意,指尖在半空中微微一顿,又怕太过唐突,终究是轻轻落在她的发顶,动作轻柔得仿佛触碰易碎的珍宝,指尖的温热透过发丝传来,让屋中的空气都染上了几分暧昧。
永安公主浑身一僵,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,脸颊瞬间泛起淡淡的红晕,连耳根都悄悄染上了粉色。她缓缓抬眼,撞进顾承泽温柔得能溺出水来的眼眸里,心底的小鹿猛地乱撞,那份藏了许久的倾慕瞬间翻涌上来,让她慌乱地又垂下了眼眸,声音细细软软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与颤抖:“多……多谢顾首辅,有你在,我从未怕过。”
顾承泽看着她羞涩躲闪的模样,眼底的温柔更甚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,语气愈发宠溺:“公主不必与臣见外,护你周全,本就是臣心甘情愿之事,无关职责,只为你一人。”他的声音低沉悦耳,字字句句都落在永安公主的心尖上,像是投入湖面的石子,漾开一圈圈欢喜的涟漪。
永安公主咬了咬下唇,鼓起毕生的勇气,才缓缓抬起头,目光软软地看向他,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倾慕与真切,还有几分深入骨髓的羞涩,连指尖都紧紧蜷缩着,攥得衣袖起了褶皱:“顾首辅,我……我都知道。这段日子,你默默为我挡去所有风雨,为我周全一切,太后的算计,朝堂的风波,你从来都不让我受半分委屈,这些,我都看在眼里,记在心底。”
她说着,脸颊红得更甚,几乎要滴出血来,却依旧倔强地没有移开目光,眼底的情愫再也藏不住:“从前我怯懦胆小,不敢言说,可如今,我不想再藏了。顾首辅,我心悦你,从你第一次挡在我身前,护我不受欺凌开始,这份心意,便在我心底生根发芽,日日生长,早已刻进骨髓。”说完,她再也忍不住,又垂下了眼眸,肩膀微微紧绷,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,既期待着他的回应,又怕听到拒绝的话语,指尖攥得愈发用力,连指尖都泛了白。
顾承泽浑身一震,眼底的惊喜与动容漫溢开来,那份藏在心底许久、未曾宣之于口的心意,终是等到了回响。他连忙收回落在她发顶的手,转而轻轻握住她微凉颤抖的指尖,温热的掌心紧紧包裹着她的小手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,动作温柔又沉稳,没有多余的慌乱,只剩沉淀已久的珍视,声音低沉而郑重,字句简洁却藏着满心欢喜:“宁安,我亦是。”
他微微俯身,目光紧紧锁在她的脸上,眼底的温柔与欢喜几乎要溢出来,一字一句,清晰而坚定:“臣心悦你,比你知晓的,还要早,还要深。从前碍于身份悬殊,碍于朝堂局势,更怕你胆小怯懦,不敢直言,只能默默护在你身边,小心翼翼地试探,生怕唐突了你,吓退了你。如今太后失势,诸事安稳,臣再也不想藏着掖着,臣只想护你一世周全,伴你岁岁年年,娶你为妻,以首辅之尊,许你一生安稳,再也不让你受半分委屈,再也不让你胆怯不安。”
永安公主眼底瞬间泛起晶莹的泪光,那是欢喜的泪,是羞涩的泪,也是终于得偿所愿的泪。她含着泪,用力点头,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,泪珠顺着脸颊滑落,却笑着抬起另一只手,轻轻抚上顾承泽的脸颊,指尖带着几分羞涩的微凉,声音细细软软,却满是坚定与欢喜:“我愿意,顾首辅,我愿意。”
顾承泽心头一暖,反手将她的手紧紧按在自己的脸颊上,眼底满是珍视与宠溺。暮色透过窗棂,洒下细碎的金光,落在二人身上,镀上一层温柔的光晕,廊外晚风轻拂,吹动窗纱,带着淡淡的花香,将屋内的暧昧与欢喜,晕染得愈发浓烈。他缓缓抬手,轻轻托起她的下颌,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稀世珍宝,目光温柔得能溺出水来,而后,在她的额间印下一个轻柔而郑重的吻——没有急促的情愫,只有满心的珍视与坚定,只有跨越隐忍与羞涩的告白,是此生相守的承诺,是尘埃落定后,两颗真心的双向奔赴。
吻落的瞬间,永安公主的脸颊瞬间红透,浑身微微僵硬,随即缓缓放松下来,笑着闭上眼,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,泪珠依旧滑落,嘴角却扬起甜甜的笑意。她鼓起勇气,轻轻踮起脚尖,抬手环住他的腰,将脸颊轻轻贴在他的胸膛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心底满是安稳与欢喜,连呼吸都变得温柔起来,那份藏了许久的倾慕,终于有了最圆满的回响。
顾承泽浑身一僵,随即缓缓抬手,轻轻揽住她的肩,将她温柔而珍重地拥入怀中,动作轻柔得仿佛怕碰碎了她,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,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,声音低沉而轻柔,贴着她的耳畔轻声道:“宁安,往后,便叫我承泽吧。往后余生,朝暮相伴,岁岁相依,三餐四季,岁岁年年,臣——不,我定护你一世无忧,不负此心,不负你,与你相守一生,永不分离。”
永安公主紧紧抱着他的腰,将脸颊埋得更深,鼻尖蹭着他温热的衣襟,声音细细软软,带着几分羞涩的鼻音,却满是欢喜:“承泽,承泽……”这两个字,她在心底默念了无数次,如今终于能亲口唤出,心底的欢喜,难以言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