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只顾着与苏尘厮混,连侯府的琐事都不管了,更别提磋磨钱多多了,有时候甚至连钱多多的面都见不到。
侯府上下,一时间竟变得“其乐融融”,下人都看出来,夫人不仅不与侯爷、老夫人作对,还处处为他们着想,而且手段厉害,连老夫人和侯爷都被她“拿捏”得死死的,一个个对钱多多恭敬不已,再也不敢有半分怠慢,连往日里欺负过原主的下人,都吓得躲着钱多多走。
钱多多乐得清闲,每日在院子里赏花喝茶、调养身子,偶尔过问一下苏尘和沈辞的情况,日子过得好不惬意。她知道,平静只是暂时的,很快,侯府就会迎来新的风波——而这,正是她想要的。
可这份惬意,没过多久就被打破了。
这日,老夫人身边的丫鬟慌慌张张地跑来找钱多多,脸色惨白,说话都结结巴巴的:“夫人!不好了!老夫人她……她身子不适,恶心呕吐,请了太医来看,太医说……说老夫人有孕了!都快一个月了!”
“噗——”
钱多多刚喝进嘴里的茶一口喷了出来,差点呛到。她猛地站起身,一脸震惊,随即又忍不住笑出了声——她不过是想给老夫人找个伴,让她没时间找自己麻烦,没想到居然玩脱了,让年近五十、守寡多年的老夫人怀了身孕!
这可是天大的丑闻!侯老夫人守寡多年,如今年近五十,居然怀了身孕,传出去,永宁侯府的脸面都要丢尽了!
钱多多定了定神,强压下心中的笑意和震惊,跟着丫鬟往老夫人的院子走去。她倒要看看,这老夫人和苏尘,还有侯燕,该如何收场。
刚走到院门口,就听到里面传来老夫人又惊又喜又慌的声音,还有侯燕气急败坏的呼喊声。
钱多多推门进去,只见老夫人躺在床上,脸色潮红,眼中满是不知所措,一边哭一边念叨:“这可怎么办?这可怎么办?我怎么会怀身孕?传出去,我还有脸见人吗?侯府的脸面,都被我丢尽了!”
侯燕站在床边,脸色铁青,浑身发抖,看向跪在地上的苏尘,眼神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:“你这个贱人!竟敢勾引我母亲!我杀了你!”
苏尘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,头埋得低低的,不敢抬头,嘴里不停念叨:“侯爷饶命!侯爷饶命!我不是故意的!我……”
看到钱多多进来,老夫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又像是被戳破了丑事,又羞又怒,指着钱多多,气得说不出话:“是你!是你故意的!钱氏,你好毒的心!是你把这个狐媚子带进府的,你就是故意想毁了我,毁了侯府!”
侯燕也看向钱多多,眼中满是质问,语气急促:“夫人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苏尘是你带进府的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?你故意的对不对?”
钱多多摊了摊手,一脸无辜,语气平淡,甚至还带着一丝委屈:“老夫人,侯爷,您可冤枉我了。我不过是看老夫人整日烦闷,心绪不宁,怕影响身子,才找个武生给老夫人解闷、陪老夫人说说话,谁能想到会发生这种事?这可怪不得我。”
她心中暗笑,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,这老夫人,一把年纪了,居然还能怀上身孕,也是奇葩中的奇葩。这都是他们咎由自取,与她无关,她只是“好心办了坏事”而已。
侯燕气得浑身发抖,侯府出了这等丑闻,他这个侯爷的脸面往哪搁?日后出门,还不得被人戳着脊梁骨骂?可事已至此,苏尘是钱多多带进府的,老夫人又确实怀了身孕,而且年事已高,不能打胎,他除了愤怒,毫无办法。
老夫人躺在床上,又气又怕,却又舍不得肚子里的孩子——她活了大半辈子,从未想过还能再怀一个孩子,心中既有羞愧,又有一丝隐秘的欢喜,只能捂着肚子,暗自垂泪。
钱多多看着这鸡飞狗跳、滑稽可笑的一幕,心中毫无波澜,甚至还想再添一把火。原主被他们磋磨致死,如今这点报应,不过是刚开始。她要做的,就是看着他们内斗,自己安安稳稳地完成任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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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成侯府寡宠夫人后,我给侯爷和婆婆都找了伴(3)
老夫人怀孕的消息,被侯燕死死压了下来,严禁府中下人外传,还让人把苏尘看管了起来,不许他踏出小跨院一步,妄图将这件事瞒天过海。
可纸终究包不住火,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。不过几日,侯府老夫人守寡多年、年近五十怀上身孕的消息,就凭借着下人的闲言碎语,在京城悄悄传开了。
一时间,永宁侯府成了全京城的笑柄,街头巷尾议论纷纷,嘲讽之声不绝于耳。有人说老夫人不守妇道,一把年纪了还不安分;有人说侯府家风败坏,连侯爷都是断袖,老夫人还闹出这样的丑闻;还有人调侃侯燕,说他不仅要当侯爷,还要当“弟弟”的舅舅,简直是贻笑大方。
侯燕每次出门,都被人指指点点,背后议论纷纷,气得他闭门不出,再也不敢踏足侯府大门半步,颜面尽失,整日抑郁寡欢。
老夫人得知消息传开,气得卧床不起,却又无可奈何,只能每日躲在院子里,不敢出门见人,将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钱多多和苏尘身上,却又忌惮钱多多如今的手段和圣上赐婚的身份,不敢轻易招惹,只能暗地里骂钱多多恶毒,骂苏尘狐媚子,过得好不憋屈。
而侯燕,在与沈辞相处日久后,两人情意渐浓,早已将彼此视作此生唯一,沈辞也一直悉心照料着抑郁的侯燕。可侯府不能无后,老夫人虽然怀了身孕,但那孩子的身份见不得光,根本不可能继承侯位,老夫人也整日逼着侯燕传宗接代,让侯府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,侯燕自己也心急如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