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米七的女人,就这么心安理得地横在她大腿上。
楚诣泛红的眼染上无奈地宠溺,"破坏氛围啊,鱿鱿。"
尤帧羽脚趾都快把泡脚盆钻裂了,"你抱我回卧室呗?"
"我这腿怎么抱?"
"我脚也扭了啊。"
两个"残疾人"四目相对,最后默契地伸长了手把窗帘拉过去一半。
窗外的风景被掠夺一半,她们的空间变得更私密。
楚诣指尖一路向下,挑开她腰间的衣物,朦胧的眼望着她,"还疼吗?"
手术后留下的疤痕并不在腰间,而是她小腹偏上的位置。
长长的刀口,比楚诣手指还长,平时会痛。
尤帧羽征了一瞬,"不疼了。"
其实还会疼,刀口本身需要很长的恢复周期,每次她都忍不住想抓。
此时楚诣的手第一次落在这个疤上,更是激起未曾体会过的酥麻。
她伸手想抓,"痒。"
楚诣带着她的手落在另一边侧腰的位置,"你有纹身,我可以知道是什么意思吗?"
尤帧羽瞥了一眼坐在自己腰上的楚诣,红着脸把上衣脱下,让楚诣彻底看清她身上的纹身,"是我养的第一只小猫的卡通形象,它是一只白色布偶猫,叫陪陪,它陪了我六年。之前我生病把她送到了路照尔家里养,在我手术成功当晚就走了。"
尤帧羽和楚诣一同抚摸着那处纹身,"我都以为它先去天上等我一起团聚呢。"
指尖相碰,楚诣俯身吻她耳垂,温柔地告诉它,"其实是它知道你一切顺利后才放心的走,它换种方式陪着你,你陪了它一辈子,是它离开之前唯一放心不下的主人。"
尤帧羽埋进她颈间,突然问,"你喜欢猫吗?"
楚诣伸手和她十指紧扣,"你想养就养,这也是你的家,不需要事事征求我的意见。"
她知道尤帧羽一共有两只小猫,除了陪陪之外,还有一只是去年捡到的流浪猫。
是一只金渐层,生病后被原主人遗弃,尤帧羽捡回来养了好久才恢复健康。
"那我过几天把她带回来了?"
"嗯,当然可以,但要定期驱虫打疫苗,不然你会有感染的风险。"
"好,谢谢你,楚诣。"
楚诣指间填满她深红的发丝,"鱿鱿感谢人都直呼其名吗?"
尤帧羽被喜悦撩起又一层冲动,主动吻上楚诣的唇,"谢谢一一,谢谢楚姐姐呢~"
已经懂了一些哄她高兴的技巧,尤帧羽翻身坐起来,"谢谢全世界最好的楚诣!"
字正腔圆,说完就埋进她胸口,"很可爱的。"
楚诣捧起她的脸,柔情似水地看着她,"什么可爱?"
尤帧羽欢喜地挑眉,"我的小猫,超可爱!"
楚诣温和的笑意一凝,皮笑肉不笑,"是吗,但我觉得你一点都不可爱。"
掐着她的腰,楚诣变戏法似的掏出两个包装,"需要几个?"
衣衫不整的尤帧羽看了一眼,下意识夹紧楚诣的腰,"我可怕疼了,一一。"
楚诣捞起浑身发软发烫的尤帧羽,"那你自己撕开,给我戴几个,就用几个。"
那么深情温柔的脸,说出那么让人想去死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