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帧羽缺心眼儿似的愣是没看出楚诣不同寻常的冷淡,只是觉得分享过去没有回应好像少了点什么,"都可以啊,不能我一个劲儿的说你没回应,那我们以后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。"
"呵。"楚诣轻叹一声,气笑了。
她该拿鱿鱿怎么办,气人的手段都如此无懈可击。
既然做听众都还有要求,楚诣思索片刻,"我不喜欢背地里评判别人,所以你吻我吧,鱿鱿。"
尤帧羽盯着她嘴唇说出这话的,但依然怀疑耳朵出了问题。
反射弧绵长悠远,尤帧羽呼吸都乱了节奏,"这两者有什么逻辑关系存在吗?"
她有点慌了,楚诣看出她想跑,提前把手搭在锁车键上。
"没有,但你要反馈,这就是我的反馈。听到你谈前任,我应该很生气。"
尤帧羽玩儿大了,"吃醋还带假装吃醋的啊。"
她不是在假装吃醋,她是真的吃醋。
楚诣也不解释,要不是不能表现得太明显,她真想脱了尤帧羽裤子把她屁股打肿。
吃点苦头才会知道,不能在现任面前夸前任。
尤帧羽眨眨眼,确定楚诣没有开玩笑的意思。"你有点颠了吧,姐。"
走流程的假装吃醋,孤陋寡闻的她也算是见了世面。
"应该叫我什么?"楚诣突然伸手掐住尤帧羽下巴,"嗯?"
终于是忍不住想要教训一下疯狂挑战她底线的女人。
尤帧羽下巴一抬,傲娇依旧,"楚诣。"
她似乎并不相信楚诣会对她怎么样,所以被钳制也没有丝毫恐惧,甚至还有几分挑衅意味。
完全的叛逆期,楚诣不由好笑,下一秒咔哒一声,是车门落锁的声音。
威胁,明目张胆的威胁!
尤帧羽扭头挣脱楚诣的控制,不死心的拉了拉车门。
楚诣竟然来真的!
"干嘛啊,我不要反馈了还不行吗?开门我要下去!"
尤帧羽差点没把自己牙给咬碎,她也是嘴贱,非要玩儿火追着楚诣要什么反馈。
现在楚诣一根筋的入戏了,她服不服软都不服气。
"不可以,这是我给你的反馈,我很生气,所以想想应该叫我什么平息怒火?"
楚诣欣赏着尤帧羽的暴躁,心底的酸涩有些许的释放。
她要让尤帧羽知道应该尊重她身为妻子的尊严。
"我要上厕所,你说了我不能憋尿!"
"你现在可以就在车上解决,当然,如果你能接受有观众的前提。"
哇,简直无懈可击,很好说话的不好说话。
"好好好,咔!这场戏给你满分,你赢了。"尤帧羽一张脸憋得通红,识时务的败下阵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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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鱿鱿,我建议你见好就收,毕竟你早上可是认我当妈,如果姐姐你不满意,你可以换一个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