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那声隐忍又暗哑的呼叫声响起,夏梦言才知什么是破碎。她不死心,咬唇瑟缩问:“你能来吗?”
陶芙也听到了。
赵敬言如墨的眸子吸着她,一言未发。
夏梦言在电话那头满含期待。
三个人,各怀心事。
“不许去。”她说。
赵敬言忽然笑了,沉沉的眸子散发着慑人的光,他故意抬腰,陶芙不注意泄出吟声。
“扯平了。”他说。
陶芙两颊绯红窝在他脖颈处,缓过阵子麻劲儿,忽然不断用力收缩,赵敬言凝眸看她,t红红的眼睛红红的唇,像只惹人怜爱的小白兔,她想用这种方式留住他。
电话那头的夏梦言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,“敬言,你会来的对吗?”
他不回答,转头看向肩头的女人,可怜兮兮的模样惹人怜爱,是他的心上人。
赵敬言挂断电话,把人搂在怀里,两人紧密相依,但此刻无关情爱,他说:“你不需要用这种方式留住我,因为我根本就不会走。”
“虽然夏教授很重要,但你才是我生命中的第一顺位。”
“老婆,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?”
“我想向你证明我是真的改变了。”
他不知何时掏出一枚亮闪闪的戒指,借着窗外的月光,顶端璀璨的钻石像一阵风刻进她眼底,折射着清冷幽离的光。
“哪里来的?!”
陶芙完全忘记两人此刻的状态,扭动身子去够那枚戒指,直到小肚子酸胀的触感袭来。
赵敬言举着戒指笑意盎然看她趴在自己胸前娇喘的模样,他问:“先做还是先戴?”
陶芙蹙眉,体内愈发膨胀,刚才扭动那一下又不小心顶到了那里,很疼,但她此刻更想触碰那枚戒指。
他们结婚时买过一对戒指,随他去清水县任职的搬家途中那对戒指不知怎的就不见了,陶芙找了许久都没找到。
直到今天,那对戒指也没有找到,陶芙以为他们的婚姻和戒指一样结束的彻底,却不想他又送来了新的戒指。
潺潺流水汇聚成溪,悠扬婉转的旋律幻化成章。
女人无名指上的戒指点燃了夜的阑珊。
。自己睡
陶芙本应去补习班,却被赵敬言强行带到医院。
昨晚那种情形,陶芙用身子挽留他,显然没有彻底放下,赵敬言正是看透这一点,才执意要她同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