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赵丽焱不是这么说的。”陶芙声音发颤,“她说我是第三者,就是因为我,你才和夏梦言分手,她说夏梦言还因此患上了抑郁症。”
“一派胡言!”
“我和她确实谈过一段时间,但我们俩个人三观并不契合,就算没有你,我也不可能和她在一起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早说……”
天知道她背负这个第三者的骂名有多久,她所有的内耗以及自卑几乎都来源于此。可现在,他却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子虚乌有。
可赵丽焱为什么要这样做?她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哥哥与夏梦言的感情状况?
赵敬言抚着她的背,若有所思:“后天我送你去江大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充,“我让卢淼找了位中医,你前段日子气色差,去号个脉?”
“脸色差是被你气的。”陶芙别过脸。
“是是是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。”他认错态度诚恳,又追问,“江大回来就去?”
陶芙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:“再说吧,我想回酒店休息。”
“我陪你?”
“想得美!”
。后算账
白色轿车平稳行驶,后座上陶芙和靳可的笑声频频外溢。
赵敬言目视前方,脸上冷硬无光,周身气压偏低。
靳可怯了,凑到陶芙耳边嗫嚅:“赵副市长是不是嫌吵啊?”
陶芙探头一瞧,瞬间噤声。可不嘛!冷死了。
她清了清嗓子,声音发沉:“赵敬言。”
“嗯?”赵敬言松了油门,侧头看她,眉峰还拧着。
“当司机委屈你了?”陶芙话里带刺,靳可在后面倒抽口冷气,慌忙拽她的胳膊,没等开口圆场,就听赵敬言语气坦然:“给老婆当司机是我的荣幸。”
陶芙已经做好了打嘴仗的准备!结果倒好,他,他……狗男人!
靳可的嘴巴张成了大大o型,陶芙气得一句话也不想再和他说!什么人啊!当着靳可的面儿说这种腻人的话,也太……太难为情!
经此一事,赵敬言一改往常沉默,跟打开话匣子似的与靳可聊得热络,没等到江大,陶芙那点儿兴趣爱好就被她好姐妹儿抖个遍!
下车时,陶芙气不过,狠狠踩了赵敬言一脚,他疼得皱眉,却还是笑着拎过她的包。
“说说!怎么调教的?”靳可挽着陶芙,挤眉弄眼,“上次见面还冷冰冰呢,这才多久?都喊上老婆了。”
说起这个陶芙就头大,自打她要离婚后赵敬言就魔怔了,什么恶心话都往外吐,她真受不了这人的反差!
怎么都无法想象那些甜的黏牙的话是在他嘴里说出来的。
陶芙叹息,凑近她耳边:“一会儿记得收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