熙熙攘攘的医院,陶芙站在那里,望着她的丈夫在同初恋女友低头交谈,暧昧的氛围惹人注目。
不知道的一定以为这是一对儿即将迎接新生命到来的小夫妻,她眸子里的担忧全都被他的轻柔所抚平。
“别担心!梦言。”
别担心,梦言……
呵呵。
陶芙的手忽然就不疼了。
原来他也可以如此温柔?
所以,是只在面对她时才会感到痛苦凝眉。
回临安还不足一个月,他们已经亲密到如此地步了吗?陶芙无奈苦笑,这似乎与梦中的场景重合了,苦涩难言……
是真的寸步难行。
“阿芙?!”君娆担忧地喊她,刚才还恨不得一头扎进医生诊室,怎么她缴费的功夫,人就没反应了?
君娆的声音惊动了赵敬言,他收起单据抬头,刚好看到不远处的陶芙,夏梦言也跟着抬眼。
“敬言…这?你认识那个女人?”
陶芙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,想来应当是在议论她。她只见赵敬言点了下头,不知说了什么,夏梦言明显一怔。
与他划开一道无形的界线。
陶芙艰难咽下卡在喉咙里的酸涩,强行笑着对君娆说,“走吧。”
赵敬言或许想上前,但被夏梦言绊住了脚步。陶芙转身的瞬间对上他漆黑的眸子,心间有什么东西在开裂,扯着血肉,很疼。
很快,陶芙融进人群,赵敬言的目光随之垂落,他把单据一五一十交由夏梦言手中,“你先上去照看教授,我出去打个电话。”
夏梦言是标准的鹅蛋脸,一双美目盼兮的眸子含着愠色,在见到陶芙消失于缴费大厅后,她的手掌又不自觉攀上男人的手臂。
“敬言我怕!”
“梦言你听我说!”赵敬言挣脱手臂,神色从容,“教授现在身边需要人,你先上去。我还有事,先走一步。有什么问题给我打电话,或者打给我的秘书,切记不要自乱阵脚。”
赵敬言说完,不顾夏梦言阻拦,转身离开。
另一边,陶芙经由君娆引着从诊室出来,神色落寞,没有丝毫生机。
君娆是她新招的店员,今天两人试烧了一批泥塑。因为是新炉子,掌握不好温度,不小心被雾气烧了手腕。
“阿芙?”君娆担忧地望着她,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君娆姐。”陶芙默声望着手腕上绷紧的纱布,苦涩难掩。
“走吧。”
她总不能说撞见了丈夫陪同初恋女友看病。
到底看的什么病,她不敢贸然揣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