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哪儿?是你哥哥和嫂子的家,你进人家屋子不该敲门吗?”赵丽焱被数落得有些委屈,揪着衣摆顶嘴。
“从前我进哥的房间也没有刻意敲门嘛。”
赵母是个识大体的人,“那能一样吗!你哥现在结婚了,有了老婆。你做小姑子的要懂礼节,这是你嫂子不跟你计较,换个人来骂你一顿,你也得受着。”
赵丽焱三岁就没了父亲,这些年赵敬言和他母亲对她总是抱有亏欠,认为孩子命苦,所以总想给她更多的东西。
很多时候忽视了对她的教育,以至于她比陶芙大三岁,却还不如陶芙懂礼节。
现在因为陶芙,疼她的哥哥和妈妈一同数落她的不是,心生不满开始将矛头对准他哥,“我哥就是个妻管严!在外多大的官儿!到了家居然给陶芙揉脚。”
赵敬言脑袋嗡一下子,他没想到赵丽焱就这么把自己看到的说了出来,脸色发红看向赵母,见他妈没什么反应又把矛头指向赵丽焱。
“你别转移话题,说你的问题呢,扯你嫂子算怎么回事儿。”
赵母此时也附和着,“你哥在外无论多大的官儿,对老婆好准没错。即便未来你结婚了,妈和你哥也不是贪图那个男人的权势和地位。”
屋外的吵闹声不知何时停歇,赵敬言冷脸推门进来,在衣橱里摸索一阵拿着睡衣进了卫生间。
等他从卫生间出来陶芙躺在一侧将要睡着,迷糊间听到“咔吧”落锁的声音,她没多想,拽了拽被子继续睡。
赵敬言把陶芙搁在他枕头上的棉被又塞回了衣柜,冷脸钻进陶芙的被窝。他身上带着潮气,贸然进去惹得陶芙一阵不快,缩着身子往外靠了靠。
两人自打有过肌肤之亲后就盖一床被子,两年多的t时间就这么过来的,她困意上来,不想和他争兑。
谁知他安静了没两分钟手就开始不老实,悄摸顺着衣摆钻了进去。陶芙感受到男人温热的手掌,眉宇之间充满雾色。他习惯睡觉把手伸进去,摸摸揉揉,陶芙总依着他。
这会儿两人剑拔弩张的氛围还没消退,陶芙气恼用后肘怼了他一下子,赵敬言闷声吃了这个亏,手上的力道随之变缓。
他等了一会儿见陶芙没再拒绝,仗着胆子揉了两下,她还没有反应,赵敬言便有些把持不住。
其实赵敬言也很懊恼,按理说两人吵得不可开交,况且自己的母亲和妹妹还在,无论如何不该碰她的,但他就是控制不住。
手臂滑到陶芙腰上,用力往回拉,她挺翘的小屁股顶到某个硬物。陶芙让他折腾的心里发慌,气急败坏坐起来,撑着手臂回身瞪他。
“赵敬言你要干嘛?有完没完?”
赵敬言随她起身,被子滑落他目光向下,陶芙跟着望去,潮热的脸蛋儿再添了一丝红晕,她拽起被子盖在他身下。
气呼呼骂他,“不要脸。”
他的睡衣是陶芙按着自己喜好买的,纯黑色真丝布料贴合着皮肤,挺起的某处尤为显眼。
赵敬言沉默地望着自己的欲望,许久之后抬眼看她喘动的样子,万分无奈向她道歉。
“对不起陶芙,打扰你休息了。”
陶芙被他搞得一时语塞,呆呆看着他起身下床,利落的换上衣裤,再转过身来时他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。
“等等。”陶芙出言喊住他。
赵敬言停下脚步回头看她,似带着气开口:“我去单位住。”
去单位?陶芙冷哼一声,“你妈妈和你妹妹可都在,你出去住?是想告诉他们我给你气受了吗?还是说你在表明态度,告诉她们你就是存了别的歪心思。”
“陶芙你不要歪曲事实,我不是你说的那样。”
“所以呢?你是哪样?单纯不想和我同处一个屋檐是吗?”陶芙激动不已,肩膀开始微微抖动,说话间泪珠开始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赵敬言看她这副样子颇为无奈,女人的心思他真搞不懂。重复了好几次他和夏梦言没有关系,她连理都不理。
现在他要走,她又拿话呛他。总归她说的有道理,自己母亲和妹妹都在,他负气走了,留她一个人却是很难面对。
既然如此,他也就不走了,抱出衣柜里的棉被铺在地上,顺势解了衣领的扣子。单手撑地看她,“我打地铺,你别哭了,行吗?”
陶芙吸了吸鼻涕,扭身去拿床头柜上的纸抽,负气擦鼻涕,意味深长问他:“你现在为了她都开始守身如玉了是吗?”
。被夺舍
赵敬言坐在地上,没反应过来她话里的含义,反复思索了半晌,明白陶芙说的守身如玉和夏梦言有关。
他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儿呛死,所以陶芙是绕不过夏梦言了?她不让自己沾她身子,他为了让她睡个好觉选择打地铺,到头来她竟莫名其妙控诉他存歪心思?
“陶芙你可冤死我了。”
陶芙气得不轻,半跪着爬到床边,抬起脚踹了两下,正好踢在他膝盖上。赵敬言咧嘴抬头看她,俊逸的眉眼挑动,“消气了?”
陶芙脚搭在床边,他说完又踢了一下,这次是小腿。赵敬言痴痴笑着,再问:“还气吗?”
陶芙没想到赵敬言有这么圆滑的一面,任她如何耍闹都不气,反而腆着脸笑看她。一时之间陶芙有些不好意思,佯装咳了两声想要爬回床上。
不料他更快一步,拽着陶芙脚腕,暗幽幽开口:“踹够了是不是该我了?嗯?”
他嗓音又欲又哑,陶芙当即明白了他话里的含义,脸蛋儿凝着雾气小声斥他,“你别乱来!妈和丽焱可都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