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责任感,真的。”陶芙怕她不信,又补充,“他责任感极重,哪怕娶的不是我,是除t了夏梦言之外的任何人,都会这样。”
随着徐肃臻拿纸回来,两人的谈话就此打住。靳可没再追问,陶芙也不愿多提。
徐肃臻不仅长了张花哨的脸,喝酒的花样也多。他不知从哪摸出枚硬币,非要玩游戏定输赢,输的人喝酒。
游戏不是猜正反,而是要在十秒内把硬币立起来。陶芙信心满满应下,结果第一轮徐肃臻轻松完成,靳可失败,轮到她时,十秒过去手都没敢松,还是没成。
靳可、陶芙喝!
几局下来,靳可渐渐摸透了诀窍,只剩陶芙接连被罚酒。
“唔……”陶芙喝得口齿不清,眼神却亮得很,委屈道,“你俩欺负我!”
眼看她嘴角耷拉着要哭,靳可慌忙端起徐肃臻面前的酒杯,按住他的脑袋就往嘴里灌。
“噗嗤……”陶芙一下笑出声,弯弯的眼睛像月牙儿。
苦了徐肃臻,靳可见这招管用,又硬灌了他好几杯。
“好好好!”徐肃臻那张妖孽脸上浮起两团红晕,抽出纸巾抹掉嘴角的酒渍,“你俩合起伙来欺负我是吧!”说着,抄起桌上的毛豆皮弹在靳可脑门上。
没一会儿,地上就散落了一地绿油油的毛豆皮。
陶芙眯眼坐在小板凳上,看他俩嬉闹,虽然心是虚的,但眼里是实的,算是荒芜中的一簇光晕。
靳可躲开徐肃臻的攻击,突然转头看向陶芙,眼神迷离地蹦出一句:“去报仇?”
。跟我走
靳可说的报仇是跑到赵丽焱公寓楼下砸玻璃?
陶芙掂了掂手里的石头,赵丽焱确实讨厌,可砸窗?
“这也太孩子气。”
她话刚说完,徐肃臻突然凑近攥住她的手,陶芙本能想躲,却被他牢牢按住。
他附在她耳边低语,声音带着点魅惑:“知道为什么你硬币竖不起来吗?心乱,手自然不稳。”
陶芙颤了一下,撇开徐肃臻的环抱,低声道:“纸巾用水打湿,硬币借助摩擦力就能竖起。”
她不过是找个喝酒的由头,怎么就让徐肃臻当傻子看,他和靳可这点小把戏,她难道看不穿?
这话一出,反倒让靳可和徐肃臻自惭形秽。
两人还在发愣,身旁忽然窜过一阵风,下一秒,清脆的撞击声便在寂静的夜空炸开。
偶尔……偏激一次,好像也挺痛快!
要不是顾及赵敬言她也不能一忍再忍,既然现在她连赵敬言都不要了,那就更不必在意赵丽焱,想到这儿陶芙还想再捡一块儿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