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”陶芙拉开后座车门,语气冷淡,“我跟赵敬言回去,别担心。”
徐肃臻听到赵敬言的名字当即就炸了,骂骂咧咧好一通,中英文纯享版。
陶芙淡定安抚徐肃臻,“不过是搭个顺风车。”
“真的?”
“骗你干嘛。”陶芙说着,俯身坐进后座。
靳可失联,徐肃臻远在临安,陶芙没人可依。若是在街上闹起来,丢的不仅是两人的脸,陶氏集团都可能被拖上热搜。
她本就对家业不上心,不能再给父母添乱。
徐肃臻还在纠结,陶芙懒得应付,怎么比赵敬言还啰嗦?挂断电话,一股凉意莫名袭来,陶芙不禁打了个寒颤,赵敬言伸手替她拢衣襟,被陶芙一把推开。
献殷勤碰壁,他不自然地咳了一声。
赵丽焱从副驾驶慢吞吞探出头,耷拉着眉眼,“嫂子我……”
“停!别这么叫我。”陶芙直接打断,语气里满是不耐。
赵丽焱苦着脸转向赵敬言:“哥,我……”
赵敬言自始至终没出声,脸色却越来越沉。
陶芙暗自嘀咕,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能忍?怕不是牙齿都要咬碎了,还装得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。
有外人在,陶芙不愿与他起争执,冷脸一句话都不想再说。她往角落缩了缩,没一会儿借着车的颠簸竟又睡了过去,连赵丽焱下车都没察觉。
卢淼始终将车速稳在110迈左右,途中赵敬言接了几通电话,全是关于古镇改造项目的事。挂了电话,他自然地脱下外套披在陶芙身上。
“有事儿?”赵敬言移开视线,透过后视镜撞上卢淼的目光。
卢淼迟疑,赵敬言瞥了眼陶芙,她脸蛋红扑扑的,睡得正沉。
“你嫂子不是外人。”
卢淼又扫了眼后视镜,确认陶芙没醒,才低声开口:“夏小姐那边还在争取,希望能与您见一面。”
陶芙许是得了应激症,先前睡得极沉,甚至发出了轻鼾,可夏小姐三个字刚落,她瞬间转醒。
夏梦言见赵敬言需要争取?她不动声色蜷在角落,假装熟睡想要听赵敬言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赵敬言心思扑在手中的文件上,听到夏梦言的名字头也没抬,语调平淡:“更换法务有难度?”
“不,不是的。”
赵敬言转头看了眼陶芙,语气添了几分冷意:“你是觉得我不够忙?”
卢淼立刻领会,“我这就给建投集团吴经理打电话。”
“不着急。”赵敬言放下文件,挪到中间去扶陶芙。她不知他要做什么,只能任由他将自己揽进怀里。赵敬言动作很轻,陶芙靠在他胸前,呼吸渐渐急促。t
没等她反应,冰凉的唇忽然印在她的眼皮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