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芙鼻子一酸,摇了摇头:“他前女友是烦,但我们俩的事,跟别人没关系。”
“那就是过不到一块儿去?”刘敏君追问,想把话挑明。
“不是的妈……”陶芙喉头发堵,以前怕家里担心,从没说过和赵敬言的相处细节,可现在,她不想再替他瞒着了,“他工作永远比我重要。”
“结婚前我就跟你说过,他工作特殊,是你自己说能接受。”刘敏君冷静提了一句。
“可他对我太客气了!”陶芙的声音带上哭腔,“客气得像外人!上次他妈妈住院,他一句没说,我早上醒来,家里人全走空了。”
“这是他的错。”刘敏君没犹豫,站在女儿这边。
陶芙再也忍不住,把藏在心里的不甘全说出。
久久,刘敏君恍然,女儿这两年过的,竟是这样半生不熟的日子。
赵敬言酒量深,今天也不知道怎的,陶芙和刘敏君刚从阳台出来,就见他趴在餐桌上动也不动。
母女俩交换个眼神,刘敏君开口:“老陶,把敬言扶上去。”
“我?”陶剑晃晃脑袋,眼神发飘,“我也喝多了,能行吗?”
“阿芙在边上搭把手。”刘敏君说着,推了陶芙一把。
陶芙没动,离婚的事既然她妈都知道了,还要她凑到赵敬言身边,算什么?
“快去。”刘敏君又催,语气放软,“敬言这么趴着难受。”
陶芙心绪低落,垂着头不说话。她妈果然还是割舍不下赵敬言,离婚比结婚还难。
当初结婚只需要赵敬言点头,可现在离婚
刘敏君又推了她一下,纵使陶芙再不愿意,也只能跟着陶剑走。赵敬言的重量几乎全压在陶剑身上,陶芙象征性在他腰侧虚扶着,手连他衬衣布料都没碰到。
好不容易挪到三楼,陶剑想也没想就推开陶芙的房门。陶芙站在床边看着整齐的床单被赵敬言压成一团。心里发苦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陶剑转身下楼,陶芙紧随其后。
手还没碰到门把手,后颈突然传来一阵暖意,紧接着一个沉重的身子突然从后面裹住她。
果然!陶芙心里冷笑一声,赵敬言哪会两杯就倒?
酒气混合他身上惯有的清香钻进她鼻腔,刺得陶芙眼睛发酸。
赵敬言脚步踉跄,抱着她左右晃,声音含糊带着恳求:“陶芙,别不要我,求你了。”
陶芙想挣开,可他抱得太紧,只能僵着身子。
可她越不理,赵敬言的呢喃就越密:“陶芙……陶芙……”
烦躁感涌上心头,陶芙忍无可忍,胳膊肘向后狠狠怼了他一下,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
“我不离婚。”赵敬言的声音突然清晰起来,头埋在她的发间,双臂像铁圈箍着她的腰,“你对我不满意的地方我都改,你说什么我都听,但是离婚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不行?”陶芙偏过脸,避开他靠近的气息,眼神冷得像秋夜的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