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办,他要怎么办才能让她回心转意?
这大概是赵敬言最失意的时刻,老婆的冷漠像冰锥,扎得他好疼。
陶芙
酒吧的灯光晃得人眼晕,陶芙用力把短裙往下扯。裙子是徐肃臻选的,布料薄得透光,刚遮住大腿根,她一路上都裹着徐肃臻的风衣,直到热场才敢脱下来。
徐肃臻倚着门框,眼神黏在陶芙身上,“走啊,接着喝。”
陶芙盯着手机若有所思,没动。
徐肃臻笑得暧昧,“我可听见了,赵敬言胃出血住院,不去看看?”
“什么?胃出血?”陶芙身子猛地一僵。
徐肃臻伸手拉住她,笑得更坏:“逗你呢,没人说他胃出血。”
陶芙松了口气,抬手往他胸口捶了一拳:“你有病吧!”
拳头不重,但痒!痒得徐肃臻心尖发颤。他借力把人往怀里带,脑袋抵在她肩膀上,声音黏糊糊的:“打坏了,我也要去医院。”
“放开!”陶芙抗拒他的接触,拼命挣脱反被抱得更紧。
“不放,除非你给我个机会。”徐肃臻的呼吸拂到她耳廓,“打啵不?”
陶芙愣住,水汪汪的眼睛眨动。
等反应过来,脸瞬间烧得通红:“徐肃臻!你放开我!”
“下次别喊我出来!你真狗!”
陶芙反感徐肃臻的靠近,裹着衣服走出酒吧。这地方也没有想象中的有趣!下次不来了。
赵敬言住院第二天,病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。
刘敏君提着保温桶站在门口。
“妈?”他撑着身子下床,手腕被刘敏君按住。
刘敏君扫过床头柜上没动过的粥,声音淡泊:“酒这东西不是用来糟践自己的。”
赵敬言喉结动了动,没说话,眼神里藏着说不出的落寞。
刘敏君拉过椅子坐在床边,直戳要害:“和阿芙吵架了?”
赵敬言猛地抬头,眼里满是诧异:“妈您……”
刘敏君打断他,语气没了方才的温和,“离婚的事你怎么想?”
“我不离!”赵敬言几乎是脱口而出,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慌。
刘敏君闻言,紧绷的肩膀松了些,嘴角含笑:“这么说,不是你的意思?”
“是我的错!全是我的错!”他头垂得更低,“是我忽略了阿芙的感受,是我让她失望了……也辜负了您和爸当初的信任。”
刘敏君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里有了点底。从前的赵敬言永远是冷淡疏离的,就算笑,也带着距离感,仿佛谁都走不进他的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