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可手一抖,摸了摸她的额头:“没发烧啊!酒店大床房不香吗?和我挤单人床?”
“男人哪有闺蜜香。”
靳可冷笑:“信你就有鬼了!”
傍晚风带着凉意,吹得食堂门口的梧桐叶沙沙响。三人没多绕路,直接进了离校门口最近的食堂,靳可掏出校园卡刷了三份煲仔饭。
“老板,有一份煲仔饭不放胡萝卜。”
陶芙挑食,许多东西一口都不吃。
陶芙瞪了赵敬言一眼,挽上靳可手臂,“也就只有你记得这些。”
她这话明显是说给赵敬言听得,果不其然,老男人羞愧垂下了头,靳可宠溺与她十指相牵,温声替赵敬言开脱:“赵副市长忙的都是民生民计,桃桃宝贝心胸开阔一下啦。”
“且。”陶芙冷哼,心里骂赵敬言装正经。
吃完饭,陶芙攥着靳可的胳膊不放,站在台阶上转头对身后的赵敬言说:“今晚我跟靳可住,你自己去外面找酒店。”
靳可起初还以为是玩笑,直到看见陶芙眼底没半分戏谑,才惊觉她来真的。
“桃桃宝贝,我……我早就不在宿舍住了。”她笑,语气里藏着几分为难。
陶芙挑眉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,“我看你不是不住宿舍,是藏了男人吧?过年陪你去日本的那位?”
靳可被戳中心事,支支吾吾半天。赵敬言见状,不动声色把人拉到自己身边,压着声音问:“要先送你回去吗?”
“不用不用!”靳可连忙摆手,话音刚落就往后退,“我自己打车走就行。”
看着靳可逃窜的背影,陶芙心里忽然空落落的,酸意混着不舍往上涌。这感觉,怎么跟嫁女儿似的?
她晃神,当年自己跟赵敬言结婚,靳可是不是也这么难受?
越想,她越觉得身边的赵敬言碍眼。
赵敬言还不知道短短十几秒里,自家老婆已经在心里演完了一出生离死别,不仅把他当成元凶,还暗戳戳骂了好几句。
这位小姑奶奶怕是早忘了,当初提结婚的是她,给他留的考虑时间,满打满算也只有一个晚上。
赵敬言盯着陶芙,笑得莫名其妙。
她情绪全写在脸上,一会儿皱眉头,一会儿抿嘴巴,鲜活又可爱。就算偶尔凶一点,也让他心头发软。
他察觉出自己像是偷窥的变态,收敛了笑容,轻声喊:“老婆?”
“干嘛啊!”陶芙语气里带着火气,“都怪你!要不是你非要跟着来,靳可怎么会走?她肯定是怕打扰我们,才找借口跑的!”
赵敬言嘴角勾着浅笑:“她是谈恋爱了,不方便带你。”
“我才不信!”陶芙撇嘴,“靳可单身二十多年,跟男生说话都少,怎么可能谈恋爱?你别胡说。”
赵敬言无奈地笑了笑,伸手:“好了,先不说这个,跟我走。”
“去哪?”陶芙没动,眼神里带着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