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慌忙咽下口水,脚步下意识后撤。
电光石火间,赵敬言强劲的手臂钳住女人纤细的腰肢,再想逃,已是徒劳。
一个利落转身,两人位置互换。
赵敬言将她稳稳抵在墙上,故意贴近她,身躯与她严丝合缝地相贴。
陶芙清晰感受到自己小腹处正被一个硬邦邦的家伙顶着,瞬间悔得肠子都青了。好好的,招惹他干什么!
她强作镇定:“起开!别碰我。”
“我没碰你。”赵敬言一本正经地睁眼说瞎话。
“你放……唔……”剩下的话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堵在喉咙里。
久违的触感从唇瓣蔓延至四肢百骸,他舌尖肆意掠夺,她越是躲闪,他越是步步紧逼,唇齿厮磨间,满是压抑已久的眷恋。
陶芙好不容易挣出一丝空隙,带着浓厚的威胁低吼:“赵敬言你放开我!小心唔”
混蛋!彻头彻尾的混蛋!陶芙心里大骂,身体竟不受控制地开始泛软,唇齿间的厮磨愈发浓烈,羞人的声音从唇缝里溜出,喊醒陶醉的男人。
陶芙身子软的一塌糊涂,借他手臂勉强站立。赵敬言看她这副模样欲火从四肢燃到五脏六腑,若不是顾及场合,定是吃定了她。
她动情,身子热着,脑子迷糊糊的,等一会儿清醒过来指不定怎么骂他!
赵敬言先发制人,低头啄了下她的唇,语气委屈:“我错了!不过也怪你,谁让你勾引我。”
合着还是她的错!!!
。奔向他
赵敬言车停稳,陶芙冷脸推门下车。
余光瞥见不远处一抹黑色身影,陶芙心头一跳,等她再抬眼望去,对方已经转身离开。
下午自习课过半,徐肃臻发来消息,“出去玩!”
陶芙严词拒绝。
徐肃臻嚷她,“跟赵敬言待着就有时间,跟我就没时间?”
陶芙哑口无言,总不能说赵敬言昨晚就住在她家吧?这种越描越黑的事,不如不说。
晚饭时,陶芙在食堂遇到迟子谦。径直走到对方面前,声音发沉:“是你告诉徐素臻的?”
迟子谦舀了一勺汤,漫不经心应:“是我。”
“下次别再说了。”
“凭什么?”
陶芙语塞。凭什么?她的分量自然不足以让迟子谦忌惮,若是赵敬言……
她定了定神:“赵副市长不喜欢私生活被人议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