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芙对此没什么共鸣,她和赵敬言差着半个辈分,他们玩四角、猪骨头的时候,她已经在玩电脑游戏机了。
桌上的菜或多或少都带着辣,赵敬言一口没动,夹来的菜全放进了陶芙碗里。她想给他点个汤暖胃,翻遍菜单,发现连汤都是辣的。
饭后,赵敬言去结账,回来时手里多了两个红包。
“给孩子们的一点心意。”
李浩然夫妇连忙推辞:“这怎么好意思!”
几番推拒,陶芙笑着帮腔:“赵副市长第一次送礼,你们可得给他这个机会。”
这话果然管用,夫妻俩愣了一下,再也不好多说什么。
回家路上陶芙翻看着购物袋里的衣服,突然一t拍脑门:“内裤忘了买!”
赵敬言目视前方开车,单手打方向盘变道,语气淡定:“那就别穿了。”
不穿?她晚上睡觉怎么办?
。恶人磨
陶芙跟着赵敬言刚跨进门,客厅里低沉的气压扑面而来。
赵母和赵丽焱并肩坐在沙发上,两人都板着脸,眉峰紧蹙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陶芙心头一疑,看向赵敬言。
他神色沉静,拍了拍她手臂,声音温和:“你先回房间歇会儿。”
赵敬言又温声补了句:“听话,去吧。”
赵母忽然长长叹了口气:“你爸以前的工友,郭天海,你还有印象吗?”
郭天海?
怎么可能忘。
他脸色瞬间沉下,没松开陶芙的手,反而牵着她在沙发另一侧坐下。
赵母没看他,自顾自往下说:“他儿子前几年包了个工程,活儿干完了工程款却一直要不回来,到处找人疏通也没用。他媳妇为此天天跟他闹,孩子也送了寄宿学校,一家子日子过得挺糟心的。”
“那是他活该。”赵丽焱冷不丁插了句,语气凉飕飕的。
她虽没亲眼见过郭天海当年如何对母亲和哥哥,但母亲提起时的委屈,她记了十几年,“狼心狗肺的东西,当年欠钱不还,现在还有脸上门求帮忙。”
赵敬言攥了攥陶芙的手,目光扫过门口鞋柜旁堆着的几个礼品盒,沉声问:“他来过?”
“嗯,你和……”赵丽焱对上他哥冷沉的眼神,到嘴边的话顿了顿,恹恹道,“和嫂子刚出门没多久,他就提着东西找上门了。”
赵敬言没再追问,说了一句,“交给我,你们别管了。”紧接着就带陶芙回了房间。
陶芙几次张嘴,见他拿起刚买的新衣服,用剪刀利落剪下吊牌,转身又走了出去。
再回来,满手都是洗衣液清香。
她没吭声,看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吊牌,又跑出去扔进垃圾桶,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杯温乎的水,递到她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