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芙一看是这个姿势,拧着身子往床里边儿爬,被他一下子捞了回来。
他惯会给自己找借口:“妈和丽焱在隔壁,床上太响,就这样最好。还有,你小点声叫,我自己听到就够了。”
混蛋!彻头彻尾的混蛋!
日上三杆,陶芙猛然惊醒,体内残留的异样触感瞬间将她拉回昨夜的荒唐。
离婚后对前夫强取豪夺?简直丧心病狂!
陶芙无地自容,任凭赵母如何劝阻也无济于事。另一边,赵敬言带着赵丽焱从墓地回来,原本和煦的脸色瞬间沉下。
吃干抹净就想不认账?
当晚,赵敬言从佩城赶回临安,堵在陶芙租住的公寓门外。
陶芙拎着一大袋零食,脚步虚浮走出电梯,昏暗楼道里立着个黑影。这是一梯一户,显然是冲她来的。
“徐肃臻?”她试探着喊。
回应她的只有一声冷咳。
陶芙浑身一僵,暗叫不好,是赵敬言!
他怎么回来了?难道是来算账的?她转身想按电梯,被赵敬言先一步扣住手腕按在冰冷的墙壁上。
他贴着她的耳廓,呼出的气体灼热难捱:“为什么不叫物业修灯?”
就为这事?陶芙拎着零食袋左右躲闪,“你离我远点!”
赵敬言顺势接过她手里的袋子,“晚上就吃这些?”
“你先放开我!”
“开门。”
“你放开我才能开!”
两人驴唇不对马嘴争执半天,以陶芙阶段性胜利为主,赵敬言沉着脸看她输密码。
这是赵敬言第一次踏入她的新公寓,他环视一圈,淡淡开口:“喜欢这里?”
陶芙放下包找拖鞋,拢了拢额前碎发:“嗯。”
她把拖鞋递过去,“你到底来干嘛?”
赵敬言摘下腕表搁在玄关,瞥了眼拖鞋:“别人穿过的我不穿。”
活爹!陶芙瞪他:“新的!没看见是黄色吗?女士拖鞋!”
赵敬言脸色稍缓,沉步走到客厅。陶芙跟在后面心里发虚,不过是睡了一觉,他也没吃亏,怎么反倒弄得像是她欠了他似的?
“你到底要干嘛?”
赵敬言停在窗台前,缓缓转身,眼神冰冷:“你不想负责?”
陶芙义正言辞反驳他:“你是古人吗?亲一亲抱一抱就要名分?”
“亲一亲抱一抱?”赵敬言眉头紧蹙,语气直白得让她脸红,“你昨晚虚——”
剩下的话被陶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,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脸上,透着几分娇媚。
赵敬言顺势单手将她圈进怀里,眸色幽深:“是你要,我才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