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芙哭都哭不出,实在太累了!累到极致只想做一滩烂泥。
这一次赵敬言相对要细致许多,他故意吊着她,不给痛快,她又羞又急。
赵敬言喘着粗气咬牙坚守,“名分怎么说?”
又是这个!
陶芙都快被他折磨疯了,他还在想这些虚头巴脑的事情!
“都依你。”陶芙苦着脸,只求他给个痛快。
赵敬言目的达到,帅气的眉眼含笑,抱起她往房间走。他居然还有闲心绕路到玄关拿东西,陶芙神智不清,双臂死死扣着他脖子才不至于滑倒。
也不知道他拿的什么,陶芙就想要个痛快,这样深浅不一的真让人浑身难受。
“你快点!”陶芙吊在他身上,满是愠色催他。
赵敬言红着眼问她:“想要?”
赵敬言有病吧!
“做一次了你说这话!”
赵敬言没急着往卧室走,转而把人带进餐厅,宽大的餐桌正是合适的高度。
他不知何时划开手机,陶芙吓了一跳,捂住胸口看他:“你什么意思?!”
“我没那么变态!”赵敬言看了她一眼,遂即打开录音,“刚你说什么都随我,是吗?”
陶芙恍然大悟,他这是要留下证据。
“你想怎样?”
赵敬言动力几下,隐忍开口:“考察期可以有,但不能超过半年。”
考察期?
还算有良心。
陶芙点头,身子不断往他身上贴,“行,可以继续做了吗?”
赵敬言不缓不慢继续道:“这方面……”
陶芙缩着身子闭眼哼唧,“你轻点!”
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!真矫情!”赵敬言说她,继而又道,“每周三次算及格。”
疯了!?没离婚前一周一次,离了婚一周三次?陶芙一定是疯了才会跟他谈论这些,赵敬言看出她不是真心实意要谈,刚好他耐心耗尽。
。小哭包
陶芙身上盖着夏凉被,双腿搭在他肩上抽抽嗒嗒催他:“你快些,我好累。”
他跪在她两腿间,掰着嫩肉用热毛巾蘸,“肿了,一会儿上药。”
她就知道,脸蛋儿皱巴巴喊疼。
赵敬言叹气:“真娇贵,一碰就肿。”
陶芙气恼抬脚t踹他:“你跟饿狼一样!我嗓子喊哑了你都不肯停。”
陶芙说完觉得这话太过于露骨,难为情抿唇,他不知道哪根筋儿搭错,非要和她掰扯:“饿我多久你心里没数?”
赵敬言理直气壮的模样让陶芙产生错觉,难道真是她的错?可是……不对啊!不是已经离婚了吗?
不等陶芙说话,赵敬言冷冷又说:“同意离婚是形势所迫,我怕你钻牛角尖跟自己较劲。别把离婚挂嘴边戳我心窝子,你气我可以,恨我可以,不复婚也可以,反正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老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