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来找嫂子睡的啊。”
“赵丽焱!”
赵敬言的火噌地窜上头顶,额角青筋跳得厉害:“你再说一遍?!”
他盼这晚盼了多久?陶芙洗澡前被他磨得软着声应下,洗完就补偿他,他攒足了劲儿等,这丫头居然跳出来搅局?
是可忍孰不可忍!
“我警告你!”他压低声音却藏不住戾气,“再让我发现你跟那男人联系,别怪我真打断你的腿!年纪轻轻干点什么不好,非要去给人当小三?”
“没有!我没有!”赵丽焱急得红了眼。
“哼。”赵敬言冷笑,“要不是你嫂子怕你想不开拦着,我早收拾你了!闭紧嘴,t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,自己心里有数!”
“滚回房间去!我和你嫂子有事儿。”
“什么事儿啊?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陶芙的声音轻飘飘从身后传来,赵敬言吓得一缩脖子,浑身的火气瞬间泄了大半。
“老婆……”他立刻换上笑,转身迎上去,“这么快就洗完了?”
回家前陶芙千叮万嘱,让他对丽焱多些耐心,说这丫头只是表面看着正常。
他答应得痛快,没想到这才一会儿就把老婆的话当耳边风了。
“老婆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陶芙抬手打断他,目光落在赵丽焱身上:“丽焱昨晚做了一夜噩梦,让她再跟我睡两晚。”
两晚?!赵敬言差点跳起来,不死心地瞪着赵丽焱,眼神明晃晃在说,识相点自己走,别逼我。
赵丽焱看到了,装看不见,可怜兮兮低头扣枕头,
“去,把你哥的枕头拿给他。”陶芙没看他,转而吩咐赵丽焱。
“老婆!”
一个枕头啪地砸在他脸上,带着熟悉的馨香,却把他所有话都堵了回去。
夜深几许,赵敬言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翻来覆去。
第二次了。
第二次!
不行,必须把她送走!
翌日。
赵敬言天不亮起床赶往工地,从京市带回的中药自是没时间去喝。陶芙记挂着喝药的事儿,赶着早饭前往市政府跑了一趟,将中药交到卢淼手上。
“嫂子你不上去等领导吗?里面的会马上就结束了。”卢淼拎着药包,站在政府门外含笑问道。
陶芙摇了摇头,“让他多休息一会儿吧,我就不上去了,刚在工地回来又要开会,早饭来得及吃吗?”
“来得及!”卢淼怕陶芙担心,特别强调,“小食堂留着饭呢!我这就去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