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睡衣布料薄得透光,看着是把该遮的地方都遮了,可根本经不住细看,尤其是胸前那道空隙,简直没道理!
赵丽焱闻言一怔,瞳孔地震似的往前凑了凑,没穿内衣沟还能挤这么深?他哥这是专拣好的吃啊!
她不信,想扒着看看,被陶芙一把拍开,“嫂子你这真是……真空?”
陶芙懒得和她墨迹,急催:“快去拿睡袍!衣柜左手边第二层,有件粉色的。”
赵丽焱“噢”了一声转身,念念有词离开。不一会儿她回来,陶芙伸手去接,她没给,突然掀起睡衣裙摆。
陶芙大惊失色往后躲:“你干嘛啊!”
赵丽焱深深叹气,一脸惆怅:“你俩也太没情趣了吧?这么多年都没睡腻吗?纯棉内裤是你这个年纪该穿的吗。”
嫌弃的表情越来越浓,“我真没想到你这么保守。”
一晚上被小姑子嫌弃n次,还全是关于夫妻床笫之间的那些事儿,陶芙挂不住脸,逞强道:“我跟你哥用不着这些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赵丽焱点头,接着从睡袍底下摸出一条丝袜塞给她,仰下巴示意,“把纯棉内裤脱掉,穿这个!”
陶芙捏着那团能单手攥住的超薄丝袜,懵了:“我穿内裤再穿丝袜不行吗……”
赵丽焱睁眼说瞎话:“这就是内裤,长版的,现在都流行这个。”
是吗?陶芙半信半疑,没反驳。毕竟小姑子看着挺专业。
她点头走进卫生间,心里琢磨,至少这丝袜不露肉,赵丽焱还算贴心。可转念一想,她今晚只是引诱,又不来真的,何必这么较真?
算了,换就换吧。
换到一半,陶芙倒吸一口冷气。这根本不是正经丝袜!
赵丽焱趴在门上听到动静,逼迫道:“能不能复婚就看今晚,你连这点勇气都没有那么我也爱莫能助。”
陶芙满脸拒绝。
赵丽焱冷哼,推开卫生间的门,看到水池里漂浮的内裤欣然笑出声。
“我迟早被你害死!”陶芙恨恨说道,抢过睡袍把自己裹紧。
赵丽焱不语,只是一味推着她往次卧走,走到门口把杯子塞到陶芙手里,“加油!成败在此一举。”
陶芙胆战心惊,双手死死捏着杯子强装淡定,再三确认:“你会救我的对吧?”
“放心。”赵丽焱点头。
“就五分钟!五分钟我还没出来你就来敲门!”
“放心吧。”赵丽焱坚定道,“只要我哥松口复婚,我立马推门进去。”
次卧有张整木制成的黄花梨书桌,桌身宽约五米,长近三米。整张桌面泛着温润的琥珀光泽,桌腿粗壮,以夹头榫结构与桌面完美衔接。
陶芙一眼相中了这张黄花梨木桌,心里早盘算着退租时一定要把它买下。
次卧,赵敬言正埋首在黄花桌前处理文件。
睡袍掩去下身的异样,陶芙故作平常:“喝药。”
陶芙刻意站到桌前,与他面对面相峙。这样他便瞧不见她的下身,她心里也能踏实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