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转身就往学校里走。靳可从门卫室出来,见状气得要冲上去理论,被陶芙伸手拦住,她脸上还挂着一丝自嘲的笑。
徐肃臻说得没错,陶芙比谁都清楚,自己就是不敢拒绝赵敬言,才把自己搞成了如今这副样子。
。去报仇
靳可拽着陶芙走在前面,徐肃臻顶着一头扎眼的绿毛走在后面,桃花眼半眯着,脚边的碎石被他踢得哒哒响,成了路上唯一的动静。
周遭投来的异样目光和三人间的寂静撞在一起,压得陶芙胸口发闷。刚到教学楼下,她猛地挣开靳可的手,蹲在地上大口喘气,浑身发颤。
靳可吓了一跳,慌忙弯腰想扶她,被徐肃臻出声拦住:“你先去交作业,我在这儿陪她。”
靳可犹豫,徐肃臻不容置疑伸手将人推进教学楼。
陶芙抱着胳膊蹲在地上,徐肃臻方才的话像一团滚烫的火,硬塞进她胸腔里,灼得喉咙发紧,连脾胃、心脏都跟着抽疼。
“好疼。”
她的声音极轻,徐肃臻居高临下看着她,眼底没什么温度,因为男人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,活该。
念头落,他还是扯下身上那件扎眼的外衣,抖了两下,铺在她脚边的台阶上。
陶芙心里憋着气,想推开却被徐肃臻一把按在了衬衫上。
三月的风是把钝刀,割得人皮肤发紧。
她眼含雾气仰头看他,发现他脱了外衣就只剩件单薄的白t恤,瞬间落寞缭绕了雾气,眼角湿润。
她撑着地面起来还衣服,徐肃臻低笑一声,再次按住她的肩膀,“你再骂我几句身子就暖和了。”
眼底的愧色消散,陶芙骂他,“有病。”
“呦嗬!”徐肃臻突然笑开,眯缝着桃花眼,“会开玩笑了?”
风从西北来,陶芙喘息过后抱膝坐在台阶上沉默不语,粉色衣袖垂在脚边轻晃。身后的徐肃臻背对着她站着,恰好挡下由北至南的穿堂风。
风将枯叶摧出波浪,流至陶芙脚边起舞,她依旧是孤独的。
靳可交完报告出来,身边还跟着一个人。陶芙背对着他们,只觉得那个声音异常熟悉,对方似乎也注意到了她。
直到两人走到陶芙身后,赵丽焱带着迟疑的声音响起:“陶芙?”
陶芙单薄的肩头微微一颤。
靳可与徐肃臻不约而同看向赵丽焱,靳可率先开口:“赵老师,您认识阿芙?”
“还真是你。”赵丽焱没接靳可的话,几步跨到陶芙面前,低头睥睨着她,语调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,“你来这儿干什么?”
陶芙捡起地上的落叶,眼神描摹着干枯的纹路,心里暗叹倒霉,脸上却波澜不惊。
靳可不满她话中的讥讽,侧身将陶芙护在身后。
“她是我朋友,来这儿有什么问题?赵老师难道还看人下菜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