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敬言这个闷葫芦极少吐露心声,乍一说分外受用,陶芙双腿搭在他肩上开始泛软,身子也潮呼呼的。
忘了要与他划清界限的事。
“你没弄里面吧?”
她这里没有套,赵敬言也没提前准备,他着急冲进去撞的她头晕目眩,第一次弄在客厅还有意识,第二次陶芙从餐厅到卧室整个人都是凌乱的,根本不记得他有没有弄里面。
他还跪在她双腿之间,目光幽深盯着红肿的小花园,摇头:“没弄里面,我去取药。”
说完他光着身子往外面走,陶芙不知所以,她这里没有药,他去哪里拿?谁知,不出三两分钟他手上果然拿着一管药膏。
“你哪来的?”陶芙惊讶看他。
赵敬言挤出药膏抹在食指上,随后再次跪在她身下,淡淡开口:“你离家时我给你塞在行李箱侧兜了。”
“噢。”
不知是他手指凉还是药膏凉,陶芙不太舒服拧着身子要跑,被赵敬言出手拽住大腿。
“别动,快好了。”他嗓音再度变哑,呼吸也开始粗重。
陶芙怕出事儿,攥紧被子催他:“你快些,我困了。”
赵敬言不说话,只是一味的在嫩肉上描摹,随着指尖深入,一股清流涌出。
“唔……你干嘛呀?”陶芙察觉到异样,喘着粗气嗔他,“别弄了!别弄了……”
他手指埋在里面,脸突然贴近,陶芙感受到热气后吓得不轻,双腿下意识并拢,夹住的却是他的脑袋。
“老婆。”他嗓音又欲又哑,粗喘的声音盖过陶芙的娇哼,“我给你吹吹,你别动。”
说完,温热的气体喷洒,陶芙彻底慌了,手指搅着床单,十个脚趾恨不能搅在一处,这太羞耻了!他……他怎么能这样!
“唔……可以了吗?”
他还在吹,手指不断摩挲着娇嫩的两瓣肉儿,陶芙呜咽没忍住,又泄一池春水。
赵敬言唇角带笑钻进被子里,大手一挥把横躺着的陶芙面朝里变成侧躺,他一手抬她腿,另只手扶自己,轻轻松松再次滑了进去。
“唔……”陶芙还没反应过来就又被填满,她哼了两声回过神骂他,“混蛋!疯了是吧!几次了?有完没完?”
陶芙扭动身子要走,赵敬言二话不说狠狠捣了两下,她掐着他手臂娇喘,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!赵敬言跟疯了一样,从前他不这样!
他终于舍得开口:“从前怕吓到你,所以一直在克制,其实每天晚上摸着睡觉我都想要。”!!!
不是他疯,是陶芙要疯!
可话说回来,现在为什么不克制了?
赵敬言又说:“以前想在你面前维持好男人形象,但我发现好男人是讨不到老婆的,所以我不打算要脸了。”
什么鬼!
“歪理邪说!”陶芙哭唧唧拍他手臂,“你轻点摸!别揉那里,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