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东西裂开!是陶芙的心。
随着关门声响,赵敬言迎来属于他的夜晚。
陶芙苦笑认命,强装淡定反身踮脚搂住他脖子。
赵敬言惊诧曲膝,出手扶住她腰身。
“投怀送抱我还有点不适应。”
陶芙内心冷笑,她跑得了吗!不跑或许还死得慢些,她只求一会儿赵敬言别太疯,但显然不现实。
“老公你在干嘛?”陶芙故意拖延时间。
“想知道?”他问,说罢不等陶芙回答就带着他往桌案前走。
陶芙迷迷糊糊坐到男人腿上,心不在焉翻动面前的文件,“要不……要不……我们回房间吧。”
早晚都要面对,陶芙想要快点结束这一切。
忽然,木椅摩擦地面发出尖锐声响,陶芙下一瞬便被按在了桌面上,她惊呼出声欲起身,被赵敬言单手死死按住。
接着皮带撞击金属锁扣发出声音,一下一下,似有钢丝缠绕她心脏,闷、胀、疼……
直至他抵上来,陶芙才发觉不对。
这是?要硬往里闯!
“老公!老公!”陶芙急切喊了两声,“你,你……掀开裙子看一看嘛……”
既然躲不过,陶芙也不想再折腾,起码由她掌握主动权。
赵敬言闻言,闷哼了一声撩起裙,不看还好,猛然一看全身血液几乎一股气冲到太阳穴。
“嗯……”一声痛苦的吟声从他嘴里哼出。
陶芙察觉到他失神,为争取自由活动的机会,仗着胆子小幅度扭动腰肢。
边扭边说:“老公喜欢嘛?”
陶芙做到这种程度可以称得上是史无前例,她骨子里是一个极为保守的女人,今晚这件内衣以及开…裤袜可谓是将她的底线直降谷底。
男人百分之九十九都是视觉动物,赵敬言表面冷静自持,实则面对陶芙,仅一个眼神便会破功,更别提她做到这种程度。
赵敬言放弃横冲直入的想法,强迫自己平静下来,手从腰上移开,顺势搁在她胯上,轻轻一掀,人翻了个面。
他上身是一件深灰色衬衣,西裤经刚才折腾已褪至脚边,他那儿气势汹汹顶着衣摆,似是在说乖一些,喂饱我。
陶芙被架到桌面上坐着,赵敬言低笑一声又重新坐回木椅上,两人坦诚相对,谁都没有进一步的想法。
他坐稳后缓了几秒,垂头凝视自己的欲望,再抬眸便盯上了她晃在桌面底下的两条小腿儿。
他突然出手拽住她两腿,因惯性陶芙身形前后晃动,惊魂之余她只能双手向后撑住桌面。不等陶芙稳住上半身,他便钳着她两只脚一左一右踏在圈椅的扶手上。
他端坐在椅子上,她仰身坐在桌面上。
由于足够敞开,甚至不需要他动手,只是一个火辣辣的目光,她已然溃败。
潮水滴落,淌进木板缝隙。
“老公t……”她软软的,糯糯的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