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芙都快羞死了!他居然还能淡定的边洗边吐槽。
两人肌肤相贴躺在床上,陶芙不放心,趴在他怀里瞎琢磨,“万一怀孕怎么办?”
昨天箭在弦上时赵敬言问过这个问题,当时陶芙说她想要个孩子,所以赵敬言没带套就冲了进去。
今晚也是,他本可以去买套,但是想着陶芙说想要个孩子,便改了主意。
现在陶芙贸然问怀孕怎么办,赵敬言平静的眸子忽然颤了一下,“你不想要孩子?”
陶芙沉默的时间里赵敬言已然想好了补救措施,他们这几次应该都还没过72小时,短效避孕药虽然对身体不好,但事出紧急吃一次总比做人流手术要好。
她既不想要,他就不能强迫她。
陶芙看他猛地起身,抄起床头的手机不知道要干嘛,紧着问他,“你干嘛呀?”
赵敬言:“我给司机打电话,这就让他送药过来。”
结婚四年,陶芙头顶的红鸾星终于有了苏醒的迹象。但也仅限于凛冬回暖,而非一池春水向东流。
陶芙无精打采靠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,靳可刚一进门就看到她姐妹那张红润泛着光泽的脸,以及……
“你咋啦?跟没骨头似的。”
陶芙叹息着撑起身子,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,没理会她的话,反问:“你哪天回学校?”
靳可:“后天,你要跟我走吗?”
“不走。”陶芙想也没想拒绝。
靳可一脸坏笑盯着她,“昨晚没干好事儿吧?”
她刚进门还诧异陶芙干嘛去了,一副蔫相,听她说句话就全懂了,嗓子哑得呦!
陶芙娇俏的脸上露出一抹凄惨的笑,天底下就没有赵敬言这样的老男人!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说的不是女人吗?他凑什么热闹……
“你现在有事吗?”
“怎么了桃桃宝贝儿?需要我做什么?”靳可挽起袖子,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,被陶芙按住手臂,“陪我去一趟医院呗。”
陶芙一提医院,靳可把袖子挽得更落上了,看架势,迫不及待就要去找赵敬言打架。
“他欺负你了?”靳可怒气冲天地问。
陶芙没说话,强忍着疼痛摇了摇头。
靳可看她这副样子有些六神无主,“那你这是怎么回事儿?要不我叫救护车吧。”说着她要掏手机,让陶芙止住了。
“不用折腾,你开车就行,我还好,不是特别疼。”
靳可不信,挽袖子作势要找赵敬言说理去,怎么就把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折腾成这副样子了?
“他没给你饭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