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丢人,怎么会这样……
她在原地缓了许久,反复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,最后索性把这笔账算到赵敬言头上。
空调冷气吹散些许燥热,她裹上夏凉被,一遍又一遍给自己催眠。
不知过去多久,陶芙忽从睡梦中醒来,探过身摸到冰凉一片。他还在客厅吗?陶芙看了一眼手机,凌晨两点五十六分。
她打开手机手电筒,轻手轻脚走出卧室。果然看到餐厅亮着灯,赵敬言正坐在桌前翻看资料。
听到动静抬头,脸上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又恢复平静:“你先睡。”
陶芙火气瞬间被点燃,全然忘记方才的尴尬,几步上前抢过他手中的资料拍在桌上,压抑怒火训斥:“有完没完?你非要把自己熬死在工作上才甘心?!”
刚才胃痛得那么厉害,转头居然又在工作!
“睡不睡?”
“睡!”赵敬言眼底含笑。
“回屋!”
“好。”
赵敬言笑得灿烂,亦步亦趋跟陶芙走进房间。
她在气头上,一言不发扯过被子,将自己从头盖到脚。
“躺下。”陶芙声音从被子里传来,明显带着愠怒。
赵敬言不敢怠慢,挨着床沿坐下,缓了缓,慢慢平躺下来。他身体紧贴着床的边缘,与她之间隔着很远一段距离。
“怎么着?”陶芙猛地掀开被子,眼神嘲讽,“怕我吃了你?”
屋子里冷气足,他胃不好,怕凉,陶芙是想让他离近些,分一半被子给他,可人在气头上,说出口的话就变了意味。
赵敬言张了张嘴,喉咙酸涩,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他能说什么呢?说自己是怕再像上次那样失控?在陶家那次,他没忍住强吻她,事后她的冷淡和疏离,几乎要把他逼疯。
陶芙不知道他的心思,只当他是在摆架子,不愿意与自己亲近。心底的火气又冒了上来,眼神带着讥讽:“八字还没一撇,就开始守身如玉?”
真酸!赵敬言偷笑,口是心非的女人。
他没说话,趁着陶芙换气的间隙,身体猛地向她贴近。
他伸手,轻轻一翻,就将平躺的她转过来,两人的脸颊瞬间贴得极近,呼吸交织在一起。她能看清他瞳孔的颜色,他也能捕捉到她眼底的慌乱。
他用了三成的力道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,故作凶狠:“再胡说八道,强吻你。”
狗男人,身狗。
尖叫的冲动涌上喉咙,可看赵敬言认真的眼神,又不像是在开玩笑。更让陶芙慌乱的是,小腹处清晰传来的灼热触感!
他那儿又硬又烫,他故意使坏往前顶。她拼尽全力想要挣脱,赵敬言稳如泰山,纹丝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