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个火炉一样双手双脚钳着他,还有那对儿沉甸甸的水蜜桃,在他身前挤来挤去,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。
以前她就喜欢这样,赵敬言怕她睡不好,每次都逃。
今晚陶芙主动投怀送抱,寡了这么久的赵敬言自然不能放过机会。
陶芙迷迷糊糊察觉到胸上传来温热的异物感,她伸手推搡,哼唧出声,“不要”
他不管这些,跟饿狼一样眼里泛着幽光。
。谈名分
久违的感触直击灵魂,赵敬言整个人从头麻到脚。
陶芙身子上的异物感越来越重,不仅如此,胸前湿漉漉的触感刺激着她的大脑,她强迫自己睁开眼。
然而,当她看清眼前的一切,全身血液一股脑儿冲到了额前,就在她要把手伸进他腰间之际,他牙齿不知是否无意刮过挺立的红樱桃。
“嗯”魅声从喉中泄出,陶芙手臂霎时软下。
赵敬言又黑又硬的发丝扎着她胸脯,他怕她跑,一手揉得乐此不疲,一手圈着她的腰死死不放。
他不知道陶芙醒来,吭哧吭哧大口吞着,羞涩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。
陶芙许久未有过,被他这样一撩身体的燥热比怨气更上头,她下意识将柔软送得更深,他诧异抬眸,对上意乱情迷的眼。
赵敬言嘴角含笑,明显不怀好意。不等陶芙反应,手就探到身下。
赵敬言心满意足笑t出声,陶芙羞得不行,抵着他肩头痛骂,“混蛋!放开我!”
“你确定?”赵敬言探下手掌,嘴角笑容愈发邪魅。
陶芙身子又热又涨,仿佛数万只蚂蚁在啃噬骨髓,她吸气收腹想要把他挤出去,赵敬言笑她自不量力,翻身将人压在身下,顺势含下她痛苦的吟声。
陶芙趁机躲避他的吻,“呜呜……你放开我。”
“放开……唔……”
“确定放开?”
陶芙理智逐渐崩塌,渴望得到滋润的身体主动迎合,赵敬言笑而不语,加重力道爱抚着她。
“唔……给我……”
“想要?”
陶芙早把离婚的事抛到九霄云外,此时只剩一个念头,让空虚发慌的身体被彻底填满。
赵敬言偏要故意吊着她,若即若离的模样让她又气又急,臊红的脸颊蒙上一层湿热的雾气,眼尾泛着难耐的红。
陶芙神色迷离,眼角含泪求他:“呜呜……给我吧……求求你……”
“给你可以。”
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,陶芙不可思议望着同样被欲色侵染的赵敬言,“你到底要干嘛?”她嗓音娇得能掐出水,可眸子却是犀利的,“到底给不给?!”
“想白睡我?”
陶芙看了一眼彼此,气急败坏骂他:“你真狗!”
“随你怎么骂。”赵敬言喘着粗气,“稀里糊涂就想白睡我肯定不行,名分怎么说?”
箭在弦上他聊这些!
好不容易算是谈妥,赵敬言心满意足把人捞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