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快到生理期,胸部胀着疼,顶端红樱桃分外敏感,陶芙还是姑娘家时几乎没有,乳晕更是浅浅一圈儿。自打嫁给赵敬言,这几年被他搓磨得顶端的樱桃稍一刺激就会挺起,不仅如此,还大了许多!
赵敬言心满意足搓揉一阵子,头埋在她脖颈处气息逐渐变匀,陶芙等了半晌不见他动,有些无措,他这是什么意思?
“喂,赵敬言。”
“干什么?”他声音很低。
陶芙扭动身子,“你出去呀,睡觉了。”
“软了自然就出去。”
陶芙:“……你什么时候,呃……”她没好意思开口问,赵敬言喘息中带着些许兴奋,“一时半会儿软不了。”
“那你出去!”陶芙气恼,小脸儿憋的通红。
“别动!”他声音低,陶芙明显感受到体内的某物开始变胀,她瞬间老实下来,就是心里委屈得不行。
“你就会欺负我是吧。”她带着哭腔,赵敬言听后身子一怔,抬腰抽出自己,下一瞬将人捞进怀里。
“怎么还哭了。”他叹息着给她擦泪,宠溺道,“小哭包。”
她撇嘴巴埋怨他,“你就是拿准我还喜欢你,所以才肆无忌惮做这些。”
她一哭赵敬言就慌了,张口认错:“我错了老婆,你别哭。”
“赵副市长还会犯错吗?”她抽抽嗒嗒拿话臊他。
赵敬言听后不生气,反倒笑得开怀,“我为什么不能犯错?我错在太爱你。”
“你……”陶芙没料到他会这样说,眼睛湿漉漉饭望着他坚毅的眉眼,心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。
他继续说:“老婆,我爱你,好爱好爱你,爱到我想把心剖出来给你。”
他这样一来陶芙就更不会了,这还是赵敬言吗?
陶芙又累又困,有气无力哼了声,窝在他怀里睡着了。赵敬言千载难逢的表白没得到回应,老男人眼眶湿润反复亲吻怀里的女人,老婆这是还不打算原谅他。
翌日陶芙醒来,赵敬言破天荒还在。
赵敬言早醒了,正靠在床头用手机回复消息,看见她挪动身子,顺势将人捞进怀里。
“饿不饿?”
陶芙整个身子扑在他裸露的胸膛上,紧绷的肌肉线条流畅匀称,她侧脸埋在上面感受着他的呼吸,手指弯曲上下滑动。
没几下,赵敬言猛然钳住她手腕。
“别点火!”
“无聊。”她喏喏地说,随后转过身子背对着他,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
“在休年假,一会儿送你上学。”
陶芙没跟他僵持,依照她刚才翻身的情况看,很有必要让他送,因为她浑身上下实在是太疼了!像被卡车碾过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