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药汁一饮而尽,杯子搁在桌面发出轻响。
陶芙没走,赵敬言抬眼,目光黏腻地在她身上逡巡,眼神又沉又涩,陶芙不用猜也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空气凝滞,沉默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赵敬言放下手中的笔,倚着椅背姿态肆意散漫。
他在等她开口,她也在等他讲话。
男人眼底的占有欲愈演愈烈,漫溢的气场像张浸了水的湿纸,紧紧捂住陶芙的口鼻,让她呼吸都渐渐发顿。
“还有事?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。
陶芙心里咯噔一下,他怎么不按套路来?不提要求她怎么谈条件?
罢了,先下手为强。
她深吸一口气,抬声道:“明天复婚,去不去?”
赵敬言眉峰一挑,目光愈发火热,在她身上扫得更放肆:“就这事儿?”
“就这事儿?”陶芙心里憋得慌,她为此纠结了多少个日夜,到他嘴里竟如此轻飘,“给个准话,复还是不复,我也不是非你不可。”
酸溜溜的语气显然戳中了他。赵敬言嘴角动,猛地起身,三步并两步逼近,将她困在门板与墙壁的狭缝间。
陶芙后背撞在墙壁上,火辣辣地疼。她强忍痛,梗着脖子与他对峙,倔强的模样像只炸毛的小猫。
“磨磨唧唧像个女人。”
“你说谁?!”他不可思议笑问。
“说你呢!赵小姐!”这话十分有用,赵敬言错愕瞬间,温热的大手狠狠攥住纤柔的腰肢。
挣扎间露出大片肌肤,他欣喜若狂,目光落在睡袍下摆,笑得愈发肆意邪魅,气息裹挟热浪喷在她耳后:“勾引我?”
被识破,陶芙心头一慌,死死拽住睡袍衣襟:“最后问一遍,复不复婚?”
赵敬言喉间溢出一声哑笑:“你都穿成这样了我还能说不?复。哪天?”
成了?陶芙又惊又喜,“明早九点!”
“好。”他声调突然变涩,目光贪婪流连在诱人的缝隙之中。
陶芙想拉衣襟,赵敬言能同意?
他单手一扯,睡袍滑落,袒露的肌肤白皙剔透,与黑色纱织内衣形成强烈反差。男人喉结狠狠滚动,发出沉闷的吞咽声。
坏了!坏了!
陶芙弯腰躲避男人炽热的眼神,目的达到不宜恋战!她疯狂拍门:“丽焱!赵丽焱!你在哪?!丽焱……”
声音一声高过一声,门外毫无回应。
这是……什么情况?
裸露的脊背直到腰窝,隐隐约约还能瞧见围在腰间的黑色蕾丝,是丝袜吧?小妖精。
赵敬言毫无保留贴上女人馨软的身子。
喘息声无限膨胀。
赵丽焱声音蓦然响起:“哥!嫂子!不用谢我,回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