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最最关键的是,戚应军并没有亲眼见到她把人推下去,只见到她路过包厢,走进了隔壁。
这些证据都是只能以“苏红蓼有罪”去倒推她的时间与动机。
可这《君子之交》第三册就不同了。这涉及到了对图突国的宗教与信仰是否尊重的外交危机!更有可能的,甚至能上升到大嬿国对其一夫一妻制度的挑衅!
一内,一外,两两夹击,在史禄的棋t盘上,苏红蓼在劫难逃。
禁卫军和张凤鸣都是前往坡子街,此处离皇宫来回至少需要一个时辰。
苏红蓼便在这一个时辰之内,将所有的最坏可能都想清楚了。
最坏的可能便是,邢阿枇与邢阿杷兄弟俩,亦是史禄放进来的奸细,他们兄弟俩趁着值夜,把温氏书局所有的《君子之交》第三册都换了。张凤鸣今夜如果搬来的,便是他们早已准备好的,与女帝这本一模一样的版本。
而王大能干,则要么被灭口,要么远走他乡,总之已经人去楼空……
她应当如何自证呢?
“陛下,我能否再请您亲自去一个地方?”苏红蓼突然间想到了。
如果说前面两个请求,依旧会被史禄打脸,那么最后一个地方,她绝对能自证清白!
泰德公公已经佯怒瞪她:“苏红蓼!你大胆!”
苏红蓼膝行上前,跪在女帝面前,抬起头仰视着她。
她知道,这个动作,年幼的昭月公主做过无数次,更用这样的目光恳切地看着女帝,说出过更多令她哭笑不得的要求。
她只能赌,赌一个少女倔强的请求。
她只能赌,自己笔下这个女帝的人设,是真的是爱女。
她只能赌,这个女帝陛下,有独立的见解与思考,从不盲听盲信。
她只能赌,史禄这一连串的陷害、阴谋、事事诛心的举动,会让女帝察觉到一丝反常。
“陛下,求您。”她的语气,是十六岁少女天真又娇俏的嗓音。
女帝不止一次说过,如果昭月活着,定当也是你这般模样。
“泰德,备马,两匹足矣,就我们三人。”
女帝这是,依旧打算与她同乘!
苏红蓼眼睛里燃起希望,她倏然一下俯身再拜,一滴泪水滴落在勤政殿的地板上,她不曾让女帝看见,起身的时候,悄悄用手背抹去了。
因为昭月公主,集万千宠爱于一身,她怎么会落泪,怎么懂难过,怎么有忧愁?
她只会有快乐啊!
三波人马,依次前往一个方向。
苏红蓼被女帝圈在怀中,心与奔腾的马蹄一样笃笃而行。
但她坚信,自己能找到的证据,绝不会被史禄染指。
那是他们现代人的一个梗。
“你怎么证明这本书是你写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