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问得,许鸢有点儿不明所以。
盛锐文“哦”了一声,随后压低声线问:“那你早上怎么哭着进校门啊?”
“?”
许鸢缓缓转过头,面无表情地看向戳破她高冷人设的盛锐文。
盛锐文一脸纯良,两只眼睛清澈且愚蠢。
居然被这种傻白甜看见了,可恶!
上课(中)
早上的数学课像一场冗长的梦,许鸢趴在课桌上,盯着窗外的香樟树发呆。
然而许鸢这个位置根本不靠窗,她要盯着香樟树发呆还要越过好几个埋头苦学的同学。
下课了,许鸢收回望向窗外的视线,把目光停留在盛锐文桌上的两盆盆栽上。
许鸢:“你这两盆都是什么植物?”
一提起这个,盛锐文就兴奋起来,喋喋不休道:“是绿萝和发财树,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小的绿萝和发财树,和我的小花盆完美契合,你看,好不好看?”
许鸢点点头,认可道:“好看。”
“我送你一盆吧!你想要绿萝还是发财树?”
许鸢起了点精神,她发现盛锐文不是没有边界感,而是过于热情。
“发财树吧。”
“好!”
盛锐文没有一丝犹豫,利索地把发财树放到许鸢的桌子上。
许鸢拨弄着发财树的枝叶,状似无意地询问:“你是不是比较喜欢男孩儿啊?”
盛锐文听完大惊失色,连嘘了好几声,然后压低声线说:“我不是的,你不要瞎说……”
盛锐文的眼神中透露着心虚的色彩。
许鸢心中了然,识趣地没再说这个话题。
下课的十分钟,许鸢和盛锐文聊天就过去了,许鸢还想和座位周围的同学认识认识来着,可惜她就是最后一排,后面没人,左边只有一个盛锐文,右边就是后门,前面的女孩一下课就趴桌子上睡觉,许鸢也没有机会搭话。
第二节课上课,安里出现在了班级里。
能看出来安里对这个班级的摧残程度之深,安里一只脚刚踏入班门,就有人发出了倒吸一口气的声音。
盛锐文一改数学课时的轻松,十分紧张地从书包中掏出厚厚一沓化学卷子,每一道题都写得满满的。
安里上课自带震慑气场,说出来的话语仿佛携带着死亡的气息:“第二节课上化学啊,把暑假作业都拿出来,我要挨个儿检查。”
全班蔓延着紧张的气氛,把初来乍到的许鸢都感染到了。
许鸢问盛锐文:“你们很怕她吗?”
盛锐文点头,神色极其认真。
“安老师她号称‘化学杀手’,在她的课上会被随机提问,回答错误要抄元素周期表,考试分数低于七十分也要抄元素周期表,试题小测错题超过三道也要抄元素周期表,还有平时上课等等等等,只要安老师不满意,你就要抄元素周期表,之前咱们班有个同学,一天连续抄了二十遍元素周期表,手都抄废了,所以叫‘杀手’。”
许鸢诧异,“那你们叫她‘化学杀手’干嘛,直接叫她‘元素周期表杀手’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