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一岁就多一岁的阅历,我比你大三岁就多三岁的阅历,你懂什么?”
“比我大三岁,也就会说话比我早三年,而且我从小就很聪明,说不定我和你是同一年会说话的呢。”
“不,按这个年龄差,我会说话的时候你应该还没出生吧?你是真聪明还是假聪明?”
秋浔的话里多了些笑意,许鸢感觉自己被嘲笑了,闭上嘴巴决定摒弃这个话题。
秋浔旧事重提,又说起称呼的问题来:“之后结婚和宴会都需要你和我一起出场,你不能总用‘你’叫我,趁现在,赶快定下来一个合适的称呼。”
秋浔咳了一声,强调:“要合适。”
许鸢还沉浸在刚才斗嘴失败的情绪中,说话很敷衍:“我不知道什么称呼合适,叫什么都很别扭。”
“我看不是称呼别扭,是你在闹别扭吧。”
许鸢快要怒了,“你说话,我不喜欢。”
“叫‘姐姐’。”
“啊?”
“你之前不是说要叫‘姐姐’吗?”
许鸢觉得“姐姐”这个称呼,很暧昧。
对于比她年长的女性,她常叫的向来都是名字加一个“姐”字,像这样两个“姐”字连在一起的,真的很暧昧。
“之前是因为——”
许鸢回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,第一眼就被秋浔的美丽迷惑了心智,一时间还想和人家假戏真做,成为一对真妻妻。
没想到之后才发现秋浔的性格有够恶劣的,自大、毒舌,还不回她消息!搞得许鸢都对秋浔不起那种心思了。
现在居然……让她叫她“姐姐”?
“因为什么?”
“不,没什么。”
可疑的回答,秋浔有些不满。
到家之后,这两人也没定下来到底是什么称呼。
周五的晚上,许鸢要熬一个通宵。
可惜通宵计划在秋浔一起回家后夭折了。
“今晚能不能不写作业?”
秋浔不用回答,表情就已经说明了答案。
“可是明天是周六,作业很多的,今晚肯定写不完。”
秋浔没有松口,坐下示意许鸢把作业拿出来。
“姐姐,求你了。”
刚才在车上没叫的称呼,在此刻轻易出了口。
秋浔觉得许鸢好没有骨气。
许鸢也觉得自己没有骨气。
秋浔:“写到九点,剩下时间都是你的。”
许鸢妥协了,“那我剩下的时间要玩游戏,明天不上学,你不要来叫我。”
秋浔轻笑一声,表情轻蔑,仿佛在嘲笑许鸢做梦。
“你在想什么?明天你要去理发,把你这一头彩虹染回黑色,记得吗?”
许鸢顿时炸毛,控诉秋浔安排她行程的霸道行为:“你!你不能这样!是谁告诉你我要染回黑色的?是不是安里姐?是不是她?叛徒!”
“她可不是叛徒,她自始至终都是站在我这边的。”
对于安里的忠诚度,秋浔还是比较有信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