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恶心,闭嘴。”
许鸢一脸震惊,“为什么要骂我恶心?”
“实话实说。”
“之前还想让我叫你‘姐姐’,现在我叫了你又说我恶心……我不想和你说话了。”
秋浔转头看了眼许鸢的神色,似乎真的受伤了。
“行了,我带你去吃饭。”
“不吃我喜欢吃的我是不会原谅你的。”
“那你想吃什么?”
“随便。”
“你知道你很麻烦吗?”
许鸢再次震惊地看向秋浔,“你这是一个未婚妻该有的态度吗?又说我恶心又说我麻烦的……”
许鸢别过脸,向前走的脚步故意加快了半拍,远远看去的背影在表达自己的不满。
秋浔看着她刻意疏远的背影,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,脚步却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。
“走那么快干什么?”秋浔的声音里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,“还不是要等我开车门?”
许鸢猛地停下脚步,转过身瞪她,齐刘海下的眼睛像只炸毛的小猫。
秋浔心想,这个发型果然是顺眼了许多,连生气都像是在撒娇。
“吃不吃珍馐楼?”秋浔摇了摇手里的车钥匙,就是不开车门。
“你请我吃我就吃。”
许鸢的态度放软了些,思及自己不应该这么轻易原谅秋浔,还在话落后咳了两声,提醒自己要严肃。
秋浔按响汽车,闪身坐进主驾驶。
许鸢也连忙坐进去,系好安全带迫不及待地问:“是要去珍馐楼吗?”
秋浔没看她,只淡淡地戳破许鸢的期待:“去店里吃没位置,我带你去别的地方吃,味道也不错的。”
期待落空,许鸢没说什么,但还是悄悄问起晚上的餐食。
“那我们晚上去吃?”
秋浔一个眼神都没给她,“你这么想和我一起吃饭吗?”
“是呀是呀。”
如果不是因为秋浔和珍馐楼的老板认识,许鸢才不会回答得这么顺服。
她一向知道怎么讨人开心,那么挑剔冷漠的许冰都应付过了,更何况这个如同第二个许冰一般的秋浔呢。
小意思啦。
秋浔表示“不信”,随后无情地揭露许鸢的诡计:“你只是想吃珍馐楼吧。”
“嘘,有些事情不必说清,容易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。”
“请问我和你有感情吗?”
“师生情不行吗?”
“你会和你老师结婚?”
这话题怎么越跑越偏,许鸢不想继续了。
“停停停,我们都别说话了。安静一会儿,给彼此一个冷静的空间。”
“……”
许鸢主动提出的暂停话题,但几分钟之后,她又因为闲不住主动和秋浔说话。
一上午的时间都用来染发了,即使是坐着,许鸢早上吃的东西也都被消化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