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之而来的,是秋浔的一声嗤笑。
从鼻子里发出来的。
许鸢横眉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
相较于许鸢那一点就着的语气,秋浔反而显得很平静。
许鸢愤愤不平道:“你是不是很得意?来陪读打扮得这么漂亮,全班人都在注意你,可收获一堆迷弟迷妹了,你膨胀了是吧。”
“哈?我哪里膨胀了,这么漂亮是我的错吗?我有迷弟迷妹了你忮忌我?”
“我忮忌?哈哈哈哈~”
许鸢被说中,一时间气极反笑,开始找茬:“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来陪读谁的,我看是陪简易的吧,你再陪几天,人家简易都要考上清华了。”
“还说我呢妹妹,我热心肠过来给你陪读,还不是想把你那个惨不忍睹的成绩补一下,谁知道你一整天都在和小男同说说笑笑,我听你们聊的那些内容都咋舌,高考难道考s吗?你们聊这个有什么用啊?”
许鸢红了耳朵,“谁让你听我们聊天了?一点儿礼貌都没有。”
“谁让你——”
一个红灯,秋浔猛踩刹车,险些撞到前方停下的汽车。
惯性让两人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仰,但也唤回了两人一时消失的理智。
在哪里吵架都行,千万不能在开车的时候吵架。
好险好险。
许鸢和秋浔不约而同地捂着心脏,咚咚咚、咚咚咚。
吊桥效应吧,许鸢看秋浔的时候,总觉得秋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让人心动。
绝对是吊桥效应,因为秋浔也有同样的感受。
作为两人中最为成熟的一个大人,秋浔有必要结束这场争执。
“行了,你不就是吃醋我总是和简易说话吗,我明天和你多说说话不就好了。”
许鸢更炸毛了,白皙的脸上看不出什么颜色,话语却是语无伦次了。
“我才没吃醋!我和你什么关系啊我就吃醋。”
秋浔抿了抿唇,握紧方向盘,又听见许鸢说:“你才是吃醋我总是和盛锐文说话吧……”
红灯结束了,前面的车辆慢慢起步,秋浔凝神聚气开车,心脏却因为“吃醋”这个字眼不住地颤抖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突然就没人说话了。
到家之前的时间,再次陷入死寂。
此番的死寂就跟两个人都死了一样,连呼吸声都各自抑制住了。
许鸢受不了,突然豁达道:“我是有一点吃醋,但也不是完全吃醋,这并不代表我对你有什么特殊感情哈,就只是因为你和我认识的时间比简易长,但是简易和你聊得时间比我还长,所以我就……”
秋浔见势也放下别扭,说道:“你一直把后脑勺背对着我,简易又碰巧问我题,我当然就和简易聊得时间长了。”
“那是因为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