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短了。
感情浅也是情有可原……
哎不是,她怎么开始给秋浔找补了。
这可不一样啊,她们的关系本来就特殊嘛,相处一个月自然会觉得是有那方面的想法,有恋爱意向的,了解一个月在一起的都在一起了。
许鸢脑子快爆炸了,她本来就不擅长思考,这么多的想法塞在脑子里,光是运行就很费劲了。
泪水从许鸢的眼角滑落,被简易用纸巾擦掉了。
“不哭了,身为铁t可不能轻易掉眼泪啊。”
许鸢哭得正在兴头上,听见这话哽咽着解释:“我不是铁t,我不分的,我从来不给自己下定义……”
“那萧屿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没什么。”
“肯定是萧屿和你说的,她嘴里没一句真话。”
简易抿嘴,帮许鸢擦脸上的泪痕,小脸蛋都哭花了,“还是有几句真话的。”
许鸢哭得噎挺噎挺的,再哭下去班里同学都回来了,到时那也太丢脸了。
为了不让自己在班里的脸面丢失,许鸢紧急停止哭泣,但免不了哭完后的状态与平时不一样。
盛锐文一进教室,坐到座位上就问许鸢:“你咋了怎么哭了?”
正巧这时,刚问完秋浔就出现了。
许鸢选择不回答,在秋浔的视线以内,保持沉默、保持高冷。
盛锐文没有眼力见儿,还继续问许鸢“发生了什么”。
得亏简易知晓许鸢的少女心事,让盛锐文消停了会儿。
后门,以许鸢和秋浔为中心,诡异的冷战气氛正在缓慢地蔓延。
盛锐文终于是瞧出了点儿什么。
中午吃饭,许鸢和简易、盛锐文一起,到学生食堂,秋浔则是和安里去了教室食堂。
学生食堂,满大厅的蓝白色校服,许鸢跟随两个好朋友去打饭,她不知道吃什么,但简易和盛锐文都想要吃米线,于是她也吃米线。
队伍移动得很慢,许鸢萎靡不振地跟在简易后面,嘴角都快拖到地上了。
简易伸手挠了挠许鸢的下巴,“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?现在可以说了吧。”
许鸢看了眼人群,大家都没注意到她们这里,也不用担心有谁听见了。
“我想给秋浔买礼物。”
简易:“这不是挺好的吗。”
“秋浔不要,还说如果我有其他心思,最好掐灭。”
简易噎了一下,不知道说什么。
前面的盛锐文探头过来,一脸春风得意,他已经从失恋的阴霾中走出来了,现在轮到许鸢走进去咯。
“你们两个说什么呢,说悄悄话不带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