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想想!”
“想什么想,你要做皮衣党的门面!”
小妹话刚说完,一个紧腿党的小妹又跑过来解救许鸢,对,皮衣党和紧腿党都有女孩在,只是许鸢先前没注意。
紧腿党小妹奋力把许鸢推开,试图让许鸢先跑,“许鸢大姐快跑!紧腿党的未来就靠你了!”
说话间,紧腿党小妹挨了皮衣党小妹一拳。
“大姐……一定要……复兴紧腿党……”
许鸢快要疯了,现场乱成了一锅粥,真想喝了。
理智告诉许鸢,她应该趁乱离开这里,离开前最好报个警,不能让这两群人就这么打下去。
于是许鸢就这么做了,但正在和警察说位置的时候,一棒子打在她的后脑勺,回头一看,是皮衣党老大,打她的那根木棒比手臂还粗,许鸢脑后一片阵痛,意识消失之际,许鸢摸了摸后脑勺,再把手摆在眼前时,手上一片血。
别看这两群人名字这么搞笑,原来打架是真见血啊。
许鸢好像回到了在日本鬼混的日子,但那时有许冰保护她,她怎么闹、怎么玩都不会真正受伤。
早知道情书面基会变成党派战争,许鸢就不来了,真的。
“逆我皮衣党者,死!”
死你爸啊,学没学过法律,杀人是犯法的。
许鸢晕前还攥着手机,她庆幸已经和警察说完了位置,秋浔也在赶来的路上。
她不会真死的,许鸢乐观地想。
就是,好像没有人叫救护车,有没有人告诉她后脑勺被打会威胁到生命吗?
许鸢意识模糊地听见,刚才那个紧腿党小妹在喊:“叫救护车啊!皮衣党这群疯子是真下手啊!大姐都昏过去啦!”
现在有人叫救护车了,许鸢放心地晕了过去。
受伤(中)
(伤势信息皆剧情需要,如有错误,敬请指出。)
充斥着消毒水气味的病房,脑袋被固定带和纱布包扎成一个球的许鸢,正躺在床上。
意识回笼的一瞬间,许鸢缓慢地睁开眼,只觉得视野清晰程度不比以前,她不近视,这是第一次看东西这么模糊。
醒了,好像过了很久,做了一个很长又很短的梦。
头又疼又晕,尤其是后脑勺,疼到她不敢动弹。
她为什么到这儿来着?发生了什么事?她叫什么来着?
懵懵的许鸢在懵懵地想,她记得很多事情,但脑子梳理不起来,思维变得迟钝。
眼睛眨了许久,她才想起看看周围是什么情况。
有个女人趴在床边,握着她的手。
许鸢努力让自己的手动起来,果然感受到女人在收紧力度。
这个女人给许鸢的感觉很熟悉,是谁来着?
女人睫毛轻颤,有要醒来的迹象,许鸢一时间挪不开眼,呆呆地盯着女人俏丽的睡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