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槿像一个最严苛也最扭曲的艺术家,用痛苦作为画笔,在章苘的身体和灵魂上,肆意描摹着她所谓的“所有权”。她逼迫章苘做出各种屈辱的姿势,用摄像机记录下她每一个痛苦、羞愤、或麻木的神情。
“叫出来。”陈槿的声音有时会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,在她耳边响起,混合着施暴时的喘息,“或者,求我。”
“滚。”
“陈槿,纵欲过度你不怕死吗?”
“求我啊,求我……”
章苘死死咬着牙,即使嘴唇被咬破,鲜血染红齿贝,也绝不发出一点声音,更别说哀求。她的眼神空洞,常常望着天花板上繁复的花纹,仿佛这具正在承受凌迟的躯壳不是自己。
“啧,你的身体反应可比你的嘴诚实。”
但太多次这沉默的抵抗,似乎更激起了陈槿的施虐欲。她的手段愈发狠厉,仿佛要通过极致的痛苦,强行撬开章苘紧闭的牙关和心扉,逼她承认自己的归属。
有时,在施暴的间隙,陈槿会停下来,抚摸着章苘身上新旧的伤痕,眼神复杂难辨。她会低声喃喃,像是在对章苘说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:
“你看,我们终究还是一体的……”
“你永远也逃不掉……”
“恨我吧,至少这样,你心里还有我……”
“哈哈哈……恨比爱长久,恨我吧章苘,我要你一辈子都只能跟我纠缠不清。”
她似乎在这种极致的掌控和对方极致的痛苦中,寻找一种证明彼此连接的慰藉。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方式,她才能真切地感受到章苘的存在,才能填补那三年失去所带来的巨大空洞和恐慌。
但偶尔,在陈槿因为她的麻木而更加暴怒时,章苘会抬起眼,用那双死一样沉寂的眸子看她一眼。那眼神里没有恨,没有惧,只有一片望不到底的虚无。
这种眼神,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让陈槿感到心慌和……愤怒。
自己即使做到了这一步,章苘怎么还能无动于衷?那个曾经会哭、会笑、会害怕也会倔强反抗的章苘,仿佛已经在她的怀中彻底死去,只留下一个空洞的躯壳。
然而,执念已成魔。她停不下来了。她就是要得到她,她就是要她爱自己,哪怕是恨也行。夜夜笙歌般的施暴,仿佛成了她证明自己得到心上人的慰藉。
曲折发展
白天,陈槿似乎很忙,但每晚必定回来。她不再像最初那样,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施加暴力。她开始以一种更折磨人的方式介入章苘的生活。
她会坐在章苘对面,慢条斯理地用晚餐,强迫章苘也必须进食,并用那种评估般的目光看着她艰难地吞咽每一口食物。她会带来一些书,大多是些晦涩的哲学或心理学著作,随意丢在沙发上,仿佛无意,却又像是某种无声的挑衅和“教化”。她甚至开始过问章苘的“写作”。
“你的笔名叫‘wandergx’?”某个晚上,陈槿翻阅着助理送来的章苘发表过的所有文章打印稿,嘴角带着一丝讥诮,“流浪的心?现在,你的心和人都安定下来了,不是吗?”
章苘蜷缩在沙发角落,没有回应。
陈槿并不在意她的沉默,继续用指尖敲打着文稿:“文笔不错,可惜,格局太小。尽是些小情小调的无病呻吟。如果你肯乖乖留在我身边,我可以给你更好的资源,让你写真正有价值的东西。”
“有价值的东西?”章苘抬起眼,声音沙哑而平静,“像你一样,如何用金钱和权力践踏他人,如何将活生生的人变成没有自由的笼中鸟吗?”
陈槿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但她没有发作,只是合上文稿,轻笑一声:“牙尖嘴利。看来晚上的课程还不够让你学会顺从。”
夜晚,依旧是酷刑。
陈槿的手段愈发精湛和富有创意。她不再仅仅满足于身体上的征服和痛苦,她更喜欢侵入章苘的精神世界。她会在施暴时,逼问章苘过去的细节,关于她和江熙的点点滴滴,关于她旅途中遇到的每一个人。
“她碰过你这里吗?”冰冷的手指带着惩罚的力道,留下新的红痕,“还是这里?”
“那个南美的女孩,你看上她什么?健壮的身体?呵……”
“说话!章苘!告诉我!你那时候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……毫无反应?!”
她的嫉妒和占有欲,在夜晚化作最锋利的刀刃,凌迟着章苘早已千疮百孔的身心。身体的反应有时不受控制,当极致的痛苦或屈辱达到某个临界点时,细碎的呜咽或生理性的颤抖总会泄露出来。
而这,总会引来陈槿更加兴奋和扭曲的奖赏。
“看,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。”她会俯下身,在她耳边低语,气息灼热而危险,“它还记得谁才是它真正的主人。”
相爱相杀,至死方休吗?可她们并不相爱。
在这日复一日的折磨中,一些微妙的变化也在悄然发生。
章苘发现,陈槿似乎……病了。不是身体上的,而是精神上的某种不稳定。她有时会在深夜突然惊醒,然后像确认什么似的,死死抱住身边僵硬的章苘,力道大得令人窒息。她会在某些瞬间,看着章苘脖颈上旧日的吻痕出神,眼神里闪过一丝类似懊悔的情绪,但很快又被更深的偏执覆盖。
有一次,章苘因为持续的虚弱和压抑发起低烧,昏昏沉沉。朦胧中,她感觉到一双微凉的手覆上她的额头,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。她艰难地睁开眼,看到陈槿坐在床边,正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混杂着担忧和困惑的眼神看着她。但当她彻底清醒,对上章苘视线的那一刻,那丝柔软瞬间消失,陈槿迅速收回手,恢复了惯常的冰冷面具,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高烧产生的幻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