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年你走后,”许言低声说,“我无数次梦见这个场景。梦见你在这里,在我身下,我可以”
她没有说完。但陈知懂了。
她伸出手,轻轻抚过许言的脸颊。
“现在不是在这里了吗。”她说,“你想怎样,都可以。”
许言看着她的眼睛,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低下头,把脸埋进陈知的颈窝。陈知感觉到那片皮肤上传来温热的湿意。“许言?”
“没事。”闷闷的声音从她颈侧传来,“就是谢谢你回来。”
陈知没有说话。她只是收紧了环着许言的手臂,手指穿过她的发丝,轻轻的一遍遍抚摸着。
六月的风穿过草坪,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。阳光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随着云的移动缓缓流淌。
不知过了多久,许言抬起头。她的眼眶有些红,但眼底的泪意已经隐去。
“刚才说到哪了?“她问。
陈知愣了一下,随即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你说,想怎样都可以。”
“对。”许言俯下身,在她唇角落下一个轻吻,“那我不客气了。”
她的手再次探进陈知的衬衫。这一次,不再只是试探,而是带着明确的意图。阳光落在裸露的皮肤上,微微发烫。陈知闭上眼,感官被无限放大,青草扎在后颈的微痒,许言指尖划过皮肤时的战栗,还有远处隐约的鸟鸣,和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。
“别忍着。”许言的声音在她耳边,低哑而温热,“这里没有别人。”
热烈混合着风声和鸟鸣,消散在六月的天空下。
事后,她们并排躺在草坪上,望着头顶缓缓移动的云朵。陈知的衬衫敞开了一些,懒得整理。许言的一只手覆在她小腹上,指尖无意识地轻轻画着圈。
“搬回这里,“陈知忽然问,“你是因为这个?”许言想了想。
“有一部分是。”她坦白,“这里没有打扰我们do。”
她顿了顿:
“我一想起那个晚上的你,我就感觉……”
陈知侧过脸看她。
“那为什么现在想回来?”许言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因为想用新的记忆,覆盖旧的。”她说,“那些不好的,让它过去。那些好的……”
她转过头,与陈知对视:
“那些好的,在这里重新开始。”
陈知没有说话。她只是翻过身,把脸埋进许言的肩窝,手臂环住她的腰。